祝九九定了定神,主动脱去外袍,露出白色里衣,然后双手在身上摸来摸去,又跳了几跳:“你们看,我身上没有隐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的胸有点大,腰也比较细。
所以,她不仅用布条尽量把胸部缠平,还用布条把腰部缠了几十圈,把腰部缠得跟胸、臀差不多一样平了才罢手,这样,她的身材就没有了女子的曲线。
她不怕别人看出她是女子,却怕别人搜身,毕竟布团的手感和人体的手感完全不一样。
“不行,必须要搜,你自己搜不算数。”一名士兵走到她面前,伸手就要摸她。
祝九九发誓,这些人就是故意欺负她的,准确的说是欺负“罗故”。
难怪夜白又要放火又要杀人又要偷东西,连她都想。
“大哥不要嘛!”祝九九抱着身体后退,“罗将军受伤,整晚都躺在床上,我们都陪在将军身边,不可能出去做坏事……”
“这是规矩,你身上没藏东西,为何害怕搜身?”那名士兵去抓她。
两人的手纠缠在一起。
祝九九挣扎了一下,身上忽然“叮叮”的掉下好多粒金灿灿的东西。
来搜身的几名将士都愣住了。
待他们看清祝九九身上落下来的东西后,眼睛瞬间大亮,露出贪婪之色。
“各位大哥,既然被你们发现了,这些金叶子就送给你们罢。”祝九九叹气,弯腰捡起那些金豆子,塞给要搜她身的士兵,“你们拿去喝酒,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小弟。”
那名士兵咽了咽口水,没有推拒,只是问:“你哪来这么多金豆子?”
“不瞒各位,小弟家中略有薄产。”祝九九一脸憨厚的挠挠脑袋,“家中父母知道我要来北疆,怕我吃苦,就偷偷塞给我一些金豆子带着,我想吃独食,连将军和他们都没敢告诉。”
东安和西平:“……”
这个女人果然有一手,难怪能让他们的主子甩都甩不掉。
“原来这样。”搜身的士兵见祝九九是只肥羊,当即哈哈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以后有我们罩着你,包你在军中没人敢欺负。”
他走到他家将领面前,把那些金豆子交上去。
将领得了这笔意外之财,心情大好:“好说好说,赶紧的,搜了就走,别打扰罗将军休息。”
今天晚上,所有人都看到“罗故”在擂台上被打得走不动路,起火时“罗故”也扒在门口看热闹,不可能跑去放火或杀人,他们根本就没有怀疑过“罗故”。
刚才他们就是想刁难一下罗故等人,现在得了钱,就随便搜一下就走了。
祝九九松了一口气,把房门关上,笑吟吟的看着东安和西平。
“你们是不是在想,如果我被发现是女人,怎么办?”她抱着胸口,往墙壁上一靠,有那么一点吊儿啷当的味道。
东安和西平躺下来,翻身,背对她。
不理她。
“我都想好了,如果我躲不过搜身,被发现是女人了,我就说我是你们买来的暖床女人。”祝九九笑着说出近乎石破天惊的一番话。
东安和西平又翻过身来,面对她,盯着她。
“还是三个一起用。”祝九九伸出三根手指,说得像个女流氓,“你们为了把我带在身边,就让我女扮男装成士兵,掩人耳目。”
东安和西平:“……”
要不是他们经过地狱训练,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否则他们的表情肯定要裂开了。
这个女人除了什么都敢做,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真到了那时,你们怎么办?”祝九九把问题丢到他们面前,笑中略带警告,“你们到时敢牺牲我,我就捅出你们的秘密。”
东安和西平这会儿真的有点想杀了她。
“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们,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祝九九在小床坐下,吹熄油灯,“你们有难,我会帮你们,如果我有难,你们也必须帮我,别只会在边上看热闹。”
然后她心里舒坦了,闭上眼睛睡觉。
黑暗中,东安和西安互视。
这个女人就这么难甩吗?
祝九九以为搜查结束后,她可以睡得安稳了,然而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没过多久,她又听到外面传来凄厉的哭喊声:“元帅,我真的冤枉啊,我没有偷东西,我也不知道这图纸是怎么来的啊……”
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
祝九九细细琢磨着猛然坐起来,这不是荣瑛的声音吗?
荣瑛这是出什么事了?
她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