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领着一百亲兵出城,在北城门口遇到了太子派来陪他前往北疆的幕僚荣瑛。
荣瑛看起来颇为圆滑,一见夜白就亲热的贴上来套近乎。
夜白对他并没有特别热情,打过招呼后就快马加鞭,疾驰出城。
荣瑛算是读书人,骑马比不上众人,一路上都被甩在最后面,晚上也累得倒下就睡,根本没有机会跟夜白亲近。
就这样,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路,一个月后终于抵达固伦城。
皇上下旨封“罗故”为北疆军前锋副将的时候,朝廷也同时派出飞鸽传书,将消息传给北疆军。
夜白抵达固伦城驿站的时候,北疆军肯定知道他的到来,但没有人在驿站接待,可见北疆军并没有把“罗故”放在眼里。
夜白也不在意,在驿站休息了一个晚上后,带着一百亲兵前往距离固伦城一百多里的军营。
即使他是来担任将领的,守门士兵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淡淡道:“原来是罗将军,您且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带圣旨去见汤大元帅,再看汤大元帅如何安排。”
按理说,夜白是将领,又有圣旨在身,守门士兵应该领他入营才对。
但守门士兵却让他守在门口,绝对是得了上头的授意,在给他下马威。
夜白戴着面具,无人看出他的表情。
倒是太子派来监视他的荣瑛不高兴的开口了:“你们怎能对罗将军如此无理?我认识汤大元帅,我跟你去见他。”
守营士兵上下打量他:“你又是谁啊?”
荣瑛道:“我是汤大元帅的好友,太子派我来协助罗将军。”
说罢他就大步往军营里走。
守门士兵没有拦他,跟着他一齐进去。
两人一进军营,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才出来。
虽然北疆的天气已经转凉,但气候干燥,风尘极大,他们就让夜白在军营门口等了那么久,可以说是怠慢了。
“原来是罗将军。”不过,这次亲自出来迎接的却是汤巴,他见到夜白笑得很是亲热,“我这两日都在前方巡视,今日上午才得空赶回营中,刚刚到营,委屈你了,还请你切勿见怪。”
伪装成夜白亲兵之一的祝九九看到汤巴,不禁握紧了手中的缰绳,眼里闪过一抹敌意。
虽然她是第一次来北疆,也是第一次见到汤巴,却知道汤巴是什么货色。
汤巴原本是她父亲手下的一名普通将领,没有过人的才能与功绩,却在她父亲死后飞黄腾达,一路升至北疆大元帅。
据说,当年就是汤巴拼死保护了她父母的尸身,让她父母的人头不至于被乌荻人砍掉和带走,因此博得了一个好名声。
加上他很得太子赏识,乌荻大军也说他是瑞国的一员猛将,对他极为忌惮,他就这样快速连升,取代了她父亲的地位。
表面上看,他获得如今的地位理所当然。
祝九九却听父亲的多名亲信说过,这个汤巴最会见风使舵、捧高踩低,根本没有将才,全靠巴结太子上位。
在他的统帅下,曾经胜多败少、威名赫赫的北疆军不复当年英勇,离乌荻军队的差距越来越大。
祝九九知道太子的真面目以后,愈发确定汤巴就是太子的亲信,当年肯定也参与了太子谋害她父母的阴谋。
她咬着牙,暗暗在心里发誓,她一定要杀掉这个踩着她父母尸体往上爬的汤巴。
“无妨,汤元帅掌管二十万兵马,平日必定极为忙碌,无需为我分心。”夜白冲汤巴抱拳,声音听不出喜怒。
“哪里哪里,罗将军是圣上的爱将,太子也嘱咐我要好好关照你,我定视为你兄弟。”汤巴也冲他抱拳,笑得像个好人,“来来来,赶紧随我进营,我先带你走一圈,晚上再好好畅饮一番。”
夜白跟他进营。
他身后的一百亲兵也要进去,却被拦住了。
“罗将军是圣上亲封的将军,但你们不是北疆的军人,不能入内。”守门的士兵很强势。
荣瑛在一旁道:“罗将军,这确实是军中的规矩,除非把这一百名亲兵也归入北疆军中,否则他们不能踏进军营。”
夜白因此面临两个选择。
第一个,让他的一百名亲兵编入北疆军,这样他在军中至少有这一百名亲兵支持,但坏处是,这一百名亲兵以后就属于北疆军了,他离开时很难带走。
第二个,这一百亲兵不骗入北疆军,只属于他个人,但这一百人就无法踏入军营,只能安排在外面,他想让这一百亲兵在军中为他做些什么,万万没有可能。
夜白做决定的时间向来不长,几乎马上就道:“就让他们编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