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九九缩了缩脖子:“那云深现在怎么样了?”
西平:“只剩下一口气了。”
祝九九:“那么,可以进行接下来的计划了?”
西平:“可以。”
祝九九点头:“你去办吧。”
西平消失。
祝九九关上房门,继续装睡。
没过多久,往生寺大门外,一群黑衣人从两侧的树林里冲出来,一齐用力的踢门,发出巨大的动静。
寺里的僧人纷纷被惊醒,一间间屋子亮起烛火。
“发生什么事了?谁在砸门?”
“大家快起来,大门那边出事了——”
许多僧人往大门的方向奔去。
陈旧的大门很快被撞开,一群黑衣人冲进来,直奔后院的方向,也不说话,谁敢挡路就砍谁。
很快就有几名黑衣人冲到后院,用蛮力撞开女客房区的木门。
祝九九惊得坐起来,尖叫:“来人啊,有人闯进来了——”
两名丫环的药效已经过了,生生被吓醒:“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祝九九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就响起男人的吼声:“那个女人在这边——”
她听到她带来的侍卫怒吼:“你们是什么人,闯进这里做什么?”
“我们要找那个戴面具的女人,你们不要阻拦,敢阻拦就杀了你们……”
外头打起来了。
听声音,那些强盗是冲着她来的。
祝九九急中生智,摘下脸上的面具,戴在一名丫环的脸上,低声道:“你就冒充我待在这里,我去前面的供奉屋躲着。”
屋里没有点烛,两名丫环看不到她的脸,只是惶恐的点头。
祝九九拿起一张毛巾绑在脸上,推开窗子,从窗口爬出去。
她刚出去不久,这间客房的门就被踢开了。
一名黑衣人举着火把闯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戴着面具的丫环,立刻高声吼道:“抓到了,罗故的女人在这里!”
他箭步上前,抓住这名丫环的头发,将她脸上的面具扯掉。
“你不是菇夫人,菇夫人在哪里?”黑衣人厉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丫环哭着道。
“不说就把你的脸给割了。”黑衣人狞笑着,将刀尖抵在丫环的脸上。
“我说、我说……”这个丫环并不是特别聪明能干的那种,当场被吓得腿软,“夫人说她去供奉牌位的屋里躲着……”
黑衣人丢下她,转身跑出去,大声对同伴道:“去前院找那些供奉牌位的屋子,那个女人就躲在那里。”
“走,我们要杀了她为大当家报仇……”那群黑衣人又往前院奔去。
“阿弥陀佛,此乃佛门静地,不可杀生,不可见血,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可在佛门如此胡来——”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僧人们自然是要拦要劝的,但没有用,黑衣人照砍不误。
这些僧人都是普通人,又心怀慈悲,不能杀生,哪里是这些黑衣人的对手?
很快,僧人们一个个被砍伤倒地。
黑衣人冲到偏殿那一带的供奉屋子,踢开一间还亮着烛光的屋子。
屋里,瑟瑟发抖的祝九九尖叫:“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们若是伤害我,我夫君不会放过你们的,只要你们放过我,我身上的钱都给你们……”
一个黑衣人对着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的云深挥刀就砍。
另外一个黑衣人拽住祝九九的衣领,大声道:“这个女人就是罗故的女人,咱们走!”
他一掌打晕祝九九,将她丢在肩膀上,走了。
其他黑衣人见状,迅速撤离。
不过短短半刻钟的时间,那群黑衣人就带着祝九九消失不见。
一群僧人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奔走自救。
“谁受伤比较轻的,赶紧去请大夫……”
“你们把受伤较重的师兄弟抬进屋里,寺里还备用一些常用药,先给他们止血……”
“赶紧清点人数,看看哪些人不见了……”
寺里忙成一团。
西平抱着云深走过来:“云深大师受了重伤,你们赶紧送他回屋,找人给他治疗,我得去找我家夫人,还要去通报我家大人。”
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对僧人下死手,大多数僧人受的伤不是很重,相较之下,云深后背被砍了一刀,血流如注,甚是骇人。
僧人很是慌乱的把云深接过去。
西平抹了一把汗:“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