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出些不怎么理智的事情来,连忙追了上去:阿远。
滚,别烦我。
许洲远想一个人静静,沈羡之这只苍蝇在身边嗡嗡的,他怕自己忍不住把他打残。
不是,你冷静一点,这是苏恒他地盘,咱们就算要干点啥也不能挑现在啊是不?
走着的许洲远停了下来,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沈羡之。
沈羡之被看得有点怂:得,你别闹出人命!
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早说啊,我看你那架势像想寻仇。
行了行了,你自己静静吧,我不打扰你了!
看着许洲远那想打人的眼神,沈羡之有些心虚,转身就走了。
长廊剩下许洲远一个人,除了偶尔经过的几个宾客和服务员,并无他人。
这个酒店是江衍名下的,许洲远熟悉得很,他拐了个弯,走到空无一人的露台那儿站着。
今天晚上飘着细雨,许洲远站在露台那儿,凉凉的雨丝打在脸上,让他清醒又痛苦。
这几天他总是想起云苏拿着离婚协议到公司找他说的那一句话:放心,这一次是真的,不过我也告诉你,这是你唯一也是最后一次可以摆脱我的机会,你可一定要珍惜。
他那是以为她以退为进,却不曾想,她从来就没想过进。
她一退,就退到他碰不到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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