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文打个招呼,长兴这边的后路就可以说是断了。
更别说,如今长兴并不想注资。
至于云苏,温如庭一向是看不起的。
不过是个妄想飞上枝头的女人罢了,如今离婚了,也不知道许洲远被她灌了什么**汤,居然还被她牵着鼻子走。
温如庭是一百个不愿意在云苏跟前低头,可许洲远在眼前无形地压着,他再不愿意,也得低。
可他到底是混迹商场五十多年的人了,如今被云苏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压得死死的,温如庭越想越气。
云小姐,我年长你几句,就给你个忠告吧,得尧人处且尧人。这次的事情我给阿远面子,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但下次碰上别人,小姑娘还是别这么咄咄逼人,小心适得其反。
温如庭这话什么意思,许洲远和云苏一听就明白了,无非就是说云苏依仗人势。
许洲远听到温如庭这话,脸色已经沉冷下来了。
只是不等他开口,一旁的云苏已经先说了:温总,听说您最近在联系朝云的Suny总是吗?前两天Suny总好像约了您,但很不巧,昨天又取消了,您知道为什么吗?
这事情只有温如庭和秘书知道,如今从云苏嘴里面说出来,温如庭不禁失色:你怎么知道的?
云苏淡淡地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我跟Suny总比较熟而已。
可不是,她就是Suny本人啊!
话都说到这里了,云苏也不客气了:我看温总您印堂乌黑,看来肝火旺盛。我作为小辈,也给您一句忠告,切莫狗眼看人低。
你——骂我是狗?
不敢。
云苏嘴上说着不敢,可脸上的笑容却看不出半分的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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