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江哥哥,别这么严肃嘛!;
王雨竹露出莲藕般的玉臂,想要接住江修,脸上的神色如同怀春少女,;我从小就倾慕于你,日思夜想,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说着,王雨竹娇嗔媚笑,原地转了个圈,;你觉得,比起之前,我有没有更漂亮啊!;
疆横立于门外,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他暗暗戳戳瞄着江修,再一次被少主的定力臣服。
江修更是笑意不明,;嗯,变化很大,恶心!;
王雨竹顿时笑意一僵,无言以对。
江修冷笑道:;美人在骨,不在形,以色示人,故作媚态,蒲柳难形,也只是庸脂俗粉。;
;你,连龙策最普通的士兵都无法比及,哪里来的胆子敢在我面前搔首弄姿。;
;疆横何在?;
;少主!;疆横疾步上前,几乎眨眼,便立于堂前,双手交叠,恭敬行礼。
;垃圾,扔出去!;
;是!;
言毕,疆横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单手抓起花容失色的王雨竹,直接甩出了江家祖宅。
夜幕笼罩,王雨竹坐在车里,面色狰狞,歇斯底里。
娇嫩的肌肤伤痕累累,疼得王雨竹呲牙咧嘴,心里暗暗把江修骂了千百遍。
王嘉年坐在前座,神色恍惚,木讷得开着车。
如今的江修今非昔比,本该是王家重新崛起之机。
但奈何,之前他扬言要划清界限,与之失之交臂。
扭曲的心态,让王嘉年极度想看到江修重新落魄。
唯有如此才能让他心中平衡,不会后悔所作所为。
可惜,设想的结局并没有发生,江家再复昔日辉煌。
而原本不可撼动的天家,短短两日成了阶下囚,更背负了万古骂名。
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
王嘉年心中不甘,不愿,更加之浓浓的恨意…
;为何老天如此不公,不过是个废物,怎么能轻易灭得了天家,赵钱两家,还有李家,究竟在等什么为何还不出手?;
;我好后悔,和当初说的那般决绝,明明我们是那么交心的朋友,却因为诛心之语,成为了陌路两家,为何他还活着!;
怨恨的种子在心中疯狂滋生,王嘉年的脸上尽显狞色。
呲啦!
恍然中一辆车急速挡在中间,王嘉年下意识猛踩下刹车,才堪堪避免了一场车祸。
刺耳的声音,惊的王雨竹破口大骂,;这么不长眼,赶着去投胎呢?;
心有余悸的王嘉年,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不知何时,车前站着一人。
夜色下,根本看不清面目。
;你是何人?;王嘉年瞳孔一缩,心中隐隐开始不安。
从来人身上,他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死亡气息。
;你想复仇吗?你想站在万人之巅吗?想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当你的舔狗吗?;
;终有一日,你会成为他人仰慕的存在,这些想要的你都能得!;
男子连番轰炸,王嘉年一听,惊得心差点儿跳出来。
太想了!
他连做梦都想!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虽然心中不停地叫嚣,但王嘉年依然满是警惕,因为他明白世上无嗟来之食。
想要给予,必要付出!
男子缓缓伸出了双手,没有血肉,森白的骨架,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这双手摘下了顶帽,一张面部瘢痕的脸,映入王嘉年眼中。
下一秒,尖叫连连。
坐于后排的王雨竹看到了这张恐怖如斯的面容,差点吓昏过去。
啪啪!
厚重的挡风玻璃,被不明力道戳穿,裂痕遍布。
王雨竹再无生息,眉心中一个弹孔大的血洞,正滋滋渗血,原本娇美的容颜,宛如恶鬼一般。
;啊!;
王嘉年满脸骇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就这么死在眼前。
;想要成其大事,必先利其筋骨,这样的家人,只会成为你的负担。;
;如今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选择与我合作,你想要的一切都会实现。;
;第二,到黄泉路上与你妹妹作伴。;
王嘉年此时头皮发麻,冷汗连连,来自灵魂的恐惧,似乎要将他吞噬。
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我…选第一种。;王嘉年哆哆嗦嗦,颤声说道。
他不想死,自己还年轻!
太多的事情没有去做,况且最该死的人还活着!
不能让亲者痛,仇者快!
男子早有预料,恐怖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然的微笑,月色笼罩下尤为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