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天家的规矩全忘了?天正祥劈头盖脸把管家狠骂一道。
疏解之后,天正祥心中郁结消散不少,内心的恐惧和屈辱得到了发泄。
天正祥品着茶水,悠悠问道:出了何事,让你如此惊慌?
管家咽了咽口水,艰难开口:老爷,您离开不久,我们旗下各大产业受到不明势力的打压。对方似乎完全不计成本,要与我们拼个你死我活,短短一个小时,集团资产已流失过半,再这样下去…
你说什么?
天正祥暴怒,茶杯一掷,碎片飞溅,差点崩到管家身上,查出是谁下的黑手?竟如此大胆!
查查到了,是姚家少爷,姚同新!管家哆嗦回应道。
姚家?什么鬼?他老子不是死了吗?不在家好好守孝,居然敢和我天家作对?
给我狠狠的打回去,我堂堂江陵一线世家,岂容肖小之辈,可以随意践踏!
天正祥气得大声咆哮。
正在这时,另一下人匆匆跑来,大声喊道:老爷,出大事了!
混账东西,规矩都Tm喂了狗?哪来那么多大事!天正祥直接爆了粗口。
下人脸色煞白,颤声说道:刚才被派去对付姚同新的护卫,全部非死即残,对方还把人送进了医院,还说…
还说什么?天正祥怒火中烧,似是要毁天灭地一般。
还说,记得要送医药费!
砰!
一声巨响,夯实的茶桌竟被天正祥拍出了裂缝。
天正祥气得差点吐血,手指着管家,怒吼道:把龙森找来,立刻,马上!
龙森贵为江陵城护卫统领,天家没少给他塞好处费。
此时天家有难,当然要义不容辞。
那个龙统领,不知何故卸任了!下人如同吃了苦瓜,一言难尽。
自从不长眼和孔玉成徒惹江修不快,李振海一纸调令,直接让两人回家种田。
为官不为民做主,为虎作帐,不如回家卖红薯。
管家一听,嘴里像塞了鸡蛋,惊讶得无言以对。
天正祥刚刚消散的惧意,重新在瞬间弥漫全身,连番打击,已然压得他无法喘气。
究竟是谁,竟有如此能量?
天正祥脑海中一抹伟岸的身影,呼之欲出。
难道是他?
家主大事不好!
还未等天正祥缓过神来,又一道焦灼之声骤然响起,一个男子连跑带爬,好神情仿佛身后有毒蛇猛兽一般。
天正祥眉头突突,沟壑的面容,变得愈发苍老,语气陡然变得无奈,说吧,又出了什么事?
刚刚,天家产业全部崩盘。一众供应商上门催债,还有,银行也下达了最后还款通牒!家主,我们完了!
怎么会?
天正祥双眼一黑,重重跌坐在座椅上,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灵魂出窍。
完了!
天家的产业就这样毁了?百年传承,没想到短短片刻,便灰飞烟灭。
他再也无法淡定,哆嗦着掏出手机,给远在边疆的天玉堂拨出了电话。
爸,母亲和俊楠怎么样?哦,你别担心,我和蒙将军已经全部落实到位。
今天就能把货物全部交接?
什么?银行催款?嗯,安心,等货款到手,我们天家一定会没事。
等我回去,善后的事就交给我吧!
通完电话,天正祥总算是松了口气。
天正祥起身,爆喝道:去,把天家所有人给我叫来,即刻起人,任何人不得擅自外出!另外,把所有能调动的资金,悉数归拢。
剩下的时间,等玉堂回来就没事了。
边疆陲地,江水奔涌,怒浪翻滚如银龙,捍卫国土,气魄轰天。
一艘货轮顺流而下,一路畅通无阻,半日功夫,到达江陵。
船头蓝色旗帜迎风飘扬,中部,边疆两字,与寒风交织,铮然作响。
水波过后,撕裂成半,天玉堂负手立于舢板之上,似要抬手画龙,指点江山。
身为边疆财政大吏,蒙阔很重视与天家交易,亲率亲兵,前往江陵完成交接。
而且,还有意无意为天家造势,专门邀请了数十家知名媒体,一并同行,阵仗堪比报道一线明星。
蒙将军,此次全仰仗你了,您真是有心了!天玉堂冲着蒙阔,满是感激,双手抱拳,连连道谢。
蒙阔豪爽,递出一杯美酒,两人各怀心思,双双捧杯。
蒙阔笑道:天少爷太客气了,边疆战事连连,百废待兴,急需物资充盈。您的红木送过来很及时,对战后重建非常有利,我还要代表百姓,感激你的美意!
实不敢当,我们天家一定会全力协助,下一批物资会很快到位。到时我必会亲送边疆,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