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无价之玉,天俊楠肆意狂笑,不用奇怪,这就是那老东西的一物,玉盏龙跃虽然珍贵,但还入不了本少的眼,江陵江家已落尘埃,坟头早怕是都有一人高了。
所以今天拿出来公开拍卖,只要出价合适,谁就尽管拿去。
江修无波的眸子,微微一缩,随即笑意绵长。
很好,天家拿父亲爱物,当众羞辱,这账,他记下了。
白云溪怒不可遏:你太过份了!东西不是你的,恬不知耻!
江修心下暖意,刚毅的脸庞浮现一抹柔情,交给我,可好?
对上深邃的目光,白云溪下意识点了点头。
这时,老者一锤定音,拍卖正式开始。
喧嚣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下来。
等一下!
天俊楠斜睨江修,穿着一身破烂,开口便是一亿,众目睽睽,这脸定要找回来。
把不相干的人全部清场。
不相干?拍卖师一脸茫然。
今夜场内,满堂来客,个个身份显贵。
全因拍卖行,所售之物,全是价值百万。
若非实力超群,谁也不会自取其辱。
哪里还有不相干?
他是谁,我们谁见过?天俊楠手指移动,最后落在江修身上。
瞬间,老者唇角嗫糯,一言未发。
萧家之事,虽在江陵并不是人尽皆知,但是身为最高规格首席拍卖师,对于细节自是清楚。
此时,疆横差点笑出声来。
堂堂红顶加身,边疆之王,岂能妄称不相干之人?
如若连他都没有资格,在场众人,只能算屁!
平日里饶是他舌灿莲花,此时也欲言又止,难吐一字。
未有允许,谁敢揭露少将身份。
江修缓缓起身,眸光静怡如水。
几乎所有人都默默低头,各怀心思,萧,姚,邢三家,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是耸人听闻,皆是与眼前长身而立的年轻人息息相关。
纵是部分人不明就理,但是也能感受到,江修身上那股横扫八荒,所向披靡的凛然气度。
他,定是身份愤然。
明智之举,就是当个鹌鹑。
众人心里默默为天家少爷哀悼,怕是他要倒霉了,惹了大祸了。
哦,我却不知,参加拍卖要何资格?江修淡淡问出。
天俊楠先是一楞,看着江修总觉得似曾相识,却细细回忆,却毫无印象。
天俊楠抛开疑惑,冷然一笑,身份至少千万,才有资格进门,而你一身叫化子装扮,有这个实力?
刚才买下古玉,我就怀疑你只是虚张声势!
如果到时无钱支付,怕是,呵呵,下场不妙啊。
轻描淡写的嘲讽,并未引起众人附合。
作死啊!女的惊恐,男的汗颜、
老者更是冷汗连连,想我泱泱天朝,有谁敢质疑国之上将。
纵观四海,谁人不知,边疆遍地黄金,而江修更是有开府建衙之权。
是要验资?江修缓缓拿出一张乌黑卡片,递上前说道:钱,我还是有一些,要看看吗?
卡片镶钻,中间刻龙,霸气十足,一看就是不是凡物。
天俊楠身为世家子弟,当然有些见识。
他识得,这是天朝为数不多的无限透支卡,由八大银行联名担保,纵是想买下一个省,也不过是刷卡而己。
这个衣着寒碜的年轻人,莫非有着惊人背景?
不甘点头,天俊楠收敛心神,冷哼道:有钱只是其中之一,敢问阁下是何身份?
此话一出,场内宾客,莫名隐隐期待。
如果江修自报家门,那天俊楠不知是何神情?
这一刻,所有的人犹如过山车,七上八下,兴奋中又带着丝丝惧意,担心自己的心肝是否真能承受。
江修笑意淡然,缓声说道:我叫江修,前首富江元洲之子,虽我江家落魄,但尚存几分底气,不知我这位遗腹子,可能参加?
什么,江修?
纵是时间匆逝七年,当年江家灭门,依然余梁环绕。
强盛如江家,擎天大树,一夕崩塌。
那一夜,血流成河,传闻,江修断掉双腿下落不明,而江家余人不堪受辱,死伤无数。
可今,他出现了,浩然正气地站在这里!
在场除了老者之外,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一些获悉部分江修底细之人,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天朝第一少将,江家遗腹子,居然是同一人?
这怎么会!
现在他们终于知晓,为何江修会来现身拍卖会。
天俊楠拿出压抽藏品,那可是江老爷子生平爱物,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