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呢？”韩老太收住眼泪，望着已经远去的县衙，“老四，你，你，诺诺他娘，你就没有问问老四在哪里？那些人，那些人是回淮安城去了？”韩老太颠三倒四地问。

    张碧莲摇摇头说：“王府出事了，在等等吧。”

    韩老太又哭喊着：“老四，老四，你在里面没有，娘叫你，你怎么就没有听见啊！”

    张碧莲劝说：“娘，你不要哭了，我们家老四又没有做什么，你这样哭到叫人误会，我们家老四有什么呢。”

    韩老太那会听张碧莲的，照样像韩老四死了一样哭着：“老四，你怎么这样狠心就丢下娘不管。

    老四，老四，你听见没有，娘在叫你。你是娘的心头肉，你就这样走了，让娘怎么活下去。”

    张碧莲大声地说：“娘，看你说的是什么，什么叫就这样走了，老四好好的，你这是咒老四呀。”

    韩老太蛮横地说：“媳妇，你别管我，我就是想哭，我忍不住，想起来我伤心得很。

    我养了三个儿子，一个姑娘，老大在范家出事了，老二远嫁，过年也不回家，当死了一样，如今老四又不见了，你让我好好哭一顿，要是老四真死了，老娘，老娘还不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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