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夏羽的身上,夏羽跑过去问李少白:“爷,你们怎么了?”
李少白无奈地说:“一言难尽。”
夏羽又着急地问韩秀秀:“秀秀姐,爷,爷有什么没有?”
韩秀秀看到站在一边六神无主的村长说:“村长,你快去把郎中找来,我这就和这位小爷把公子送回家中等你。”
“是,秀秀,你先回去,我这就去找郎中。”
村长那敢怠慢,看到夏羽那块皇家金牌,又看到连夏羽也是李少白的人,那李少白更是何等的人。一个不小心,不然的话,只怕全村老少难逃厄运,更别说自己的脑袋。
王二嫂看到夏羽来了,更占不得半点便宜,村长又听夏羽和韩秀秀的话,这官司怎么打呀?
“村,村长,王,王天霸这事?”王二嫂拉着王大娘,王大娘还没有问,王二嫂就问着。
村长一脸的不屑,还看了一下韩秀秀说:“你,你们找几个村子里的人抬回家做丧事,不就行了,还等我帮你,你们抬回家?”
王二嫂好像明白过来了,还是像没有听清楚一样又问:“不,不,报官了,就,就办丧事?”
“这位爷就是官,一个大官,京城里来的大官。你就去他那报吧,比去淮安城方便,也比淮安城县老爷的官大得多,很多。”村长那有功夫理王天霸的事情,直接说,“别挡着我的道,我要去请郎中。误了我的功夫,那位爷怪罪下来就不好办了。”
村长也不敢停留,一路小跑去找了村子里的郎中。
村长一走,现场只剩下王二嫂和王大娘以及王天霸的几个小喽啰。
村长也走了,王大娘只得把王天霸抬回家做丧事了。
王二嫂想想就这样走了,很丢人,走了几步还回头说:“韩秀秀,这事不会就这样算了。”
王二嫂又拉了一下王大娘说:“王大娘,你也说句话。”
王大娘有些迟疑地说:“韩秀秀,如果是你打死我儿,我,我……我不会放过你。”
韩秀秀冷冷地看着王大娘和王二嫂说:“好自为之吧。”
夏羽把金牌收回,上前看了一下李少白说:“爷,小的来迟。”
李少白待夏羽如亲兄弟一样,只怕那两个亲兄弟不如这个亲兄弟。夏羽来了,就是打也没有问题,当即松了一口气。
李少白关心地问:“李少泽呢?你在路上没有遇到危险吧?”
夏羽上前推着车,说:“爷,我先推你回去休息,以后在慢慢和你说。”
韩秀秀牵着马,张碧莲跟随在车的后面,韩子诺和李少白坐在车上,大家一起回了韩家。
韩秀秀一行人刚才走到韩家大院,村长请得郎中来了。不仅郎中来了,郎中的媳妇也来了。
这个郎中不姓王,姓李,外姓都是入赘的多。这个郎中也是入赘王姓村子,他媳妇很厉害,这个郎中去看病她一定跟着,郎中看病,她收钱。
很快李郎中和他的媳妇一起上前给李少白看病。
李郎中望闻问切一番,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李少白好像想起什么又很快掩饰过去,韩秀秀无意间抓住了这个瞬间也只能先埋在心里,等有机会在问了。
李郎中面色沉重,略有思虑地说:“这个公子怕得的不是病。”
李郎中一语道破李少白的病,韩秀秀觉得应该有两下子,就说:“李郎中说的对,这位公子确实不是病,李郎中能不能说详细些呢?”
李郎中又观了一下李少白的面色说:“这位公子脸色很不好,看上去很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连眼中也不带血丝,不是劳累引起。他的嘴唇因长期干燥而裂出了口子,腹中火燥,又憔悴体弱,内急外冷,导致口中气喘吁吁……因为疼痛的缘故,双手紧握,手背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十分痛苦内心挣扎着,一声不吭,虽然凶险但却渡过了难关。”
韩秀秀听李郎中说的话句句击中要害,心底也暗暗佩服,只是,“李郎中,你这可有什么药可以医治?”
“有,到是有,只是……”
“只是价钱……秀秀,听说你发了大财,付我这点小药钱不是问题吧?”
“那,李郎中,你说多少?”
“一百两银子。”李郎中的媳妇开口说着。
“好。只是,我身上现在没有银子。”韩秀秀很尴尬地说。
韩秀秀这样说夏羽糊涂了,“秀秀姐,爷,走的时候带有银两和银票的,这,这钱呢?”
“昨夜回来,遭到打劫了。”
韩秀秀只能简略说了一下花田村的人抢东西和钱的过程。
“好呀!”夏羽提起剑,先对李郎中好言,“李郎中,你这药钱我家爷好了一个子都不会少了你的,你先救活我家爷。”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