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的位置离李少白稍微远一点,他还没靠近李少白,李少白稍微跺一下脚,一阵内力就把他给震飞出去了。
张淮安被弹飞几步,张淮宁急忙上去接住哥哥,兄弟两一下都站不住,往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住:“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张淮安还想上前,可心中有些畏惧。
“我最后再跟你们说一边,不管你们张家怎么想的。韩秀秀是我的人,你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她跟你们的婚约也就此作罢,你们要是还想纠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刚才是轻的,只是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以后就不会那么便宜的放过你们了。”
“你就是韩秀秀的奸夫!”张淮宁本想上去揍李少白,可他也知道打不过他,只好嘴上说几句,“我和韩秀秀的婚约是早就订下的,两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你现在突然出来说,你和韩秀秀有婚约,你们就有婚约了。我看你就是韩秀秀的奸夫,跟她偷奸被抓到了,所以才这样说,好洗脱罪名。”
“最看不上的就是你这种人。明明做了对不起秀秀的事情,还要污蔑人家。人家一个好好的,心地善良的姑娘,被你说成这样。”李少白越说越替韩秀秀抱打不平,“我要不是觉得打死你,脏了我的手,我真想打死你。”
李少白心想,要是在我的府上,早就被拖出去打死了。
韩婷婷听到李少白跟韩秀秀有婚约,心里很不爽,她本来感觉自己还有机会,可此刻突然这个消息,心里那个恨啊!
韩秀秀从内心深处来说,她并不相信,自己跟李少白有婚约,她满脸怀疑地看着李少白。
李少白看着周围的村民,目光停在张淮安两兄弟的身上,“你们不是怀疑我不是秀秀的未婚夫吗?好,我今天就把前因后果说个清楚。”
韩秀秀整颗心完全提起来了,她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心里噗通噗通地跳着,李少白,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白了,是你编的,还是真的,你能不能先说一声,我心里也好有个底啊。
韩秀秀真是急死了,她看着李少白……
李少白说:“这事还得从我偶遇韩大叔说起……”
李少白并没有见过韩老大,他一边说,一边脑子要构想一个合理的故事,而且还要让大家信服。
“各位,我是四海钱庄在淮安城一个分钱庄的管事。”李少白找不到说的,只好先表明自己的身份。
“钱庄管事?”韩秀秀听到李少白身份的时候大吃一惊:真的假的。他是钱庄管事?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张碧莲听这话,心中虽然很惊讶,但她不太在乎这个事情,她关心韩老大的事。
“啥?”韩婷婷眼睛睁得大大的,害怕自己刚才听错了,“娘,他是什么?”韩婷婷听到李少白说什么了,可不相信。
“钱庄,钱庄,钱庄!”王菜花听到钱庄管事的时候,两眼冒金光,“怪不得他那么有钱。”
她再看看李少白,在她眼里,李少白已经不是人了,是金子,银子,银票。
韩婷婷也看着李少白:他不是比范家有钱多了吗?
韩老三愣在原地,脑子一下懵了。
韩老四兴奋极了:“他是钱庄的管事,这不是有很多钱吗?我侄女要嫁给钱庄的管事?我大哥太厉害了,给秀秀找了那么一户人家。”
张淮宁心里很不舒服,如果韩秀秀嫁个农民,或者不如他的人,他心里不会不舒服。
可现在,她居然嫁个钱庄管事。张淮宁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村里的人纷纷议论起来,说起四海钱庄只要进城做过生意的人都知道,那是一家大钱庄。
众人在惊讶之后又安静下来,这样一个大来头怎么和韩秀秀有婚约呢?
“每年春上,我们钱庄的人都要出门打理生意,今年也不另外。过了年,我就出门了,从京城一路走来到淮安城看钱庄的生意。
那天,我到乡间去收了一笔钱财,不想被歹人得知并起了歹心,我和我的账房先生被歹徒追杀。逃跑中,为了怕走散,我和账房先生商议把钱分了一下,各自带着一半的钱。歹徒追了上来,眼看两人打不过歹徒,我让账房先生先走,账房先生年纪比我大,我让他带着钱财先走,我一人拼死搏斗,终于杀出一条血路。
我奋力逃走,歹徒并没有放过我,在后面紧紧相追杀。正在这个时候,我前面也跑来一个人,也是浑身是血。我吓了一跳,不由站住打量了一下。来人也站住了,也打量了我一下,很快,我们都知道了对方都在被人追杀。这人正是韩大叔,他也被一伙来历不明的人追杀,我和他就这样相遇了。
追杀我的人越来越近,追杀他的人也越来越近,我们来不及述说各自的遭遇,因为同病相怜我和韩大叔一起拼杀出去。我们来到一个山洞,各自说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