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村每家每户多多少少都有些亲戚关系,往上走不知道是第几代爷爷奶奶就是同一个人。
村长姓王,韩老太姓王,两人是远亲却也是近邻。
村长刚进门就冲着韩老太大声喊了一声:“大姑妈。”
“大侄儿,你总算来了。”韩老太有一种找到救星的感觉。
村长客气地说:“大姑妈,我早就听说大表哥和范少爷出外做生意,出了点事,没有回家,现在下落不明。我这个当侄儿的该打,早就想来看看了。”
韩老太想起韩老大,心中一阵酸楚,眼泪流下来,韩老大是她最得意的儿子,最孝顺也最听话。
村长现在提前韩老大勾起韩老太的思念之情,掏出手绢抹起眼泪,长叹一声,:“我的儿啊,你要是在就好了。”
村长安慰:“大姑妈,别哭了,大表哥会回来的。”
“大侄儿,你不知道,自从你大表哥不在之后,家中连连发生事情,我都活不下去了。”韩老太紧紧抓着村长的手,“幸好今天你来了,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恐怕被人拆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韩老太又抹抹眼泪:“说不定,我都看不到我大儿子回来。”
“大姑妈,别说这些不吉利的,你长命百岁。”
韩老太又长叹一声:“哎,我这日子真是不知道怎么过。”
“大姑妈,没事,有我呢。”
“那就麻烦你了。”韩老太看到村长,家中的事情多有一个自家人,村长肯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惩罚韩秀秀,她心里暗自高兴了许多。
“大姑妈,说哪里去了,我虽然是村长,也是你侄儿,家里有事情我早就应该来看你的。就是村里事情多,我到现在才来,怪我怪我。”
韩老太和村长闲话几句,村长媳妇也上前给韩老太问了个安,“大姑妈好!”
“好好好!”韩老太礼貌性地说几句,转念又一想:“我不好,我快死了。”
“大姑妈这是说的什么话。”
村长媳妇还抱着她刚满一岁的小孙子,小孙子并不认生,张开小手咿咿呀呀地不知道说什么。
王菜花指着韩秀秀说:“看,就是这个小蹄子,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村长看着韩秀秀,韩秀秀也看着村长。
这个村长她记忆里也有些印象。虽然在村里也管些事情,但胆小怕事,大事做不来,小事也管不好。只是这个村长在村里的辈份高,说话还是有几分威信。
王天霸经常借口还赌债把良家妇女抓去玩弄,然后卖去妓院,自己也差点死在王天霸的手中。像这样的事情他是不管的,整天来管别人家这些婆婆妈妈的事。
“这里地方小,三儿媳妇去找两张凳子到院子里来,宽敞些。”
“是是是。我这就去拿。”王菜花很听话直接去屋里搬凳子。
下过雨之后的天空格外明亮,像一块崭新的蓝丝绒,一点云彩都没有,空气十分清新。
“侄儿媳妇,我一个老太婆要靠你们来帮衬了,你们要不来管管,我一个老婆子就没有活路了。”
韩老太这一哭诉,村长和村长媳妇顿时有种被人抬上天的感觉,村长先对韩秀秀问话。
村长说:“大姑妈,没事,你家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我会为你做主的。”
村长看着韩秀秀,厉声说:“韩秀秀,我今天倒是要好好问问你,你小小年纪,一个还没有出嫁的女孩,为什么要在家里偷人。家里人说你几句,你还要在家打骂叔婶,不给饭他们吃,连奶奶也不放过。你打算饿死你奶奶,还是要打死你叔婶。”
“我在家偷人?”韩秀秀愣了一下,白了王菜花一眼。不用多想也知道,王菜花肯定在村长面前不知道说了自己多少坏话。
“村长,我什么时候偷人了?”韩秀秀反问。
王菜花又急忙说:“村长,你看你看,那个野男人都还在张碧莲屋里。”
韩秀秀说:“村长,你别听王菜花胡说八道,这个男人是一个路过的客人,在我们家休息,所以才在我小娘屋里住下,至于偷人,是根本没有的事。”
张碧莲也说:“是啊,这是个路过的客人。”
韩秀秀说:“王菜花,你问问你自己,人家为什么走不了。就是因为你拿菜刀砍我,把人家的腿砍伤了,人家才走不了。”
“啊!”村长媳妇大惊,“秀秀,你说什么?王菜花拿菜刀砍你?”
“是啊!婶婶,你不知道吧。王菜花拿菜刀砍我,差点没把我砍死。”
王菜花矢口否认,“我什么时候拿菜刀砍你了。”
她急忙转移话题:“村长,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在家随便打人。”
韩秀秀反问:“村长,你到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