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的感觉。
这姑娘叫韩秀秀?这名字不算好听,也不算太难听,像是村姑的名字。
他们好像吵得很厉害,还是为了红薯?
李少白仔细听着外面的一切。
他听了一会,用眼睛扫视自己睡得小屋,没有红薯。
显然,救自己的那个姑娘不让另外一个女人进来就是因为自己“藏”在人家姑娘的屋子里面。
听她们吵得那么厉害,似乎早晚会闯进来,我得找个地方躲躲。
“唉!”李少白轻轻叹息,又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这个小屋只有一道门和一扇窗,门被两个女人堵着,窗子通往院落,都不是出口。
他看看头顶上的茅草,要是往常,稍微用点力,直接可以穿透茅屋。可话又说回来,穿透茅草,也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试着提一口真气,“哎哟”一下,丹田猛然剧痛,倒在床上。
只能这样躺着了……
*
宁安城一幅豪宅。
“李少白呢?”
李少泽对夏羽失去了耐心,疯狂地鞭打着夏羽,“再不说,我就杀了你!”
夏羽已经是个血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一次次的鞭痕叠加在肉体上,有些鲜红流着血,有些已经硬化凝结在一起,鞭子下去重新流出新鲜血液。
被打了一夜的他,缓缓抬起头,白了李少泽一眼。
“打,给我狠狠地打!”话音刚落,辫子又下去了。
“爷,这样下去,夏羽就没命了。”暗夜小声地提醒。
“我要李少白的命,他的命不重要!”李少泽走上前抬起夏羽的下巴,“李少白呢?”
“呸!”夏羽喷出一口血水,李少泽满脸血污。
李少泽亲自举起鞭子,狠狠抽着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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