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莫麟轻柔有节奏的按压让龚淼淼很快沉着注意到重点:这里面是有问题,但问题不是曲文翰会不会害齐天纵,而是凶手为什么一定要是曲文翰!
曲四被盯上了!谁?谁会这么恨他?在龚淼淼目前的认知里答案只有一个——莲花印背后之人!
这群该死的害虫!她就知道他们心狠手——龚淼淼忽地注意到一个反常:既然要害人,那为甚是齐天纵?直接灭口曲文翰不是更有效?
为什么不呢?是因为不能?龚淼淼想起自己先前曾拜托过楚莫麟暗中护卫曲四,是因为这个吗?那齐小子(之死)岂不是有她一份?她当初在书院发现莲花印就该多找些人暗中护住这些小家伙的!不一定要身手多好,能示警就行啊!唉——怎么——
“淼淼,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楚莫麟察觉龚淼淼情绪的异常,赶紧转移她注意力:“现在曲四还在狱中,那帮人处心积虑,可能所图不止他一个孩童,咱们还是先替他找出真凶破了此局为上!”
对!龚淼淼找到事情做,先前还没来得及吞噬人的情绪统统退下。
“老夫人,齐家之事内有蹊跷,我先去顺天府看看,您路上小心。”如今这种气氛,哪还有人好意思继续饮宴?
老夫人还没发话,龚晴先阴阳怪气:“哟
,杜姑娘,这深更半夜的你怎么偏往一堆男(子处钻)——”
“龚晴你给我闭嘴!”老夫人先发威:“淼淼你忙你的,自己多小心。回府!”
“哼!”龚晴气死了,早知这死老太太不领情,她给屁!
龚晴窝火,楚莫麟还憋着呢!要不是龚淼淼拉他走,他非得——
“那白莲教,你还没同我说呢。”因要正式拜访于府尹,所以龚淼淼同楚莫麟同乘他马车。
“隔墙有耳,淼淼你坐过来些。”楚莫麟故意小小声,这种时候仍见缝插针地把握机会试图捞便宜。偏龚淼淼还真遂他的意,不仅近身坐还撩起耳边碎发偏头到他唇边三寸之距:“这样?”
只有哼嘶气喘传入,龚淼淼不由催促:“快说啊!”
马车内空间不小,但哪哪儿都是小丫头身上淡淡的丝甜药香,未免自己又发昏,楚莫麟赶紧狠掐自己大腿一把:“如今明处的白莲教只是西南一隅一小道教,但三十多年前也有个白莲教......”
楚莫麟将自己所知一一道来,龚淼淼这才记起为甚耳熟:上一世龚家军中也有被拉入教的,姜虎就是其一,但后来军中整顿禁令出之前虎子自己就不信教了...如今看来,虎子就是那白莲教中人吧!
西南那个是不是他们老巢龚淼淼不清楚,但说如今这个莲印之主与三十年的那个没关系打死她都不信!
虽然有些线目下愈加清晰起来,但现在最
重要的是找到真正的凶手!
白莲教为了给曲四扣盆子,给她们留了一个重要突破口——齐天纵的侍从!但他肯定不会说真话,所以下套前还是得先找曲四先了解情况。
于府尹接到通报时大厅正吵翻天,除了齐、曲两家当家人还有龚家两位爷。
“楚大公子?他来作甚?不见不见。”于府尹话音刚落就听得身后男女齐声:“学生见过于大人。”
这叫通报?于信舟狠狠瞪身边下属一眼:什么时候他顺天府的门这般松了!
旁边争吵继续,龚安北与龚安易忙着拉架竟一时也不曾注意到龚淼淼。
“齐尚书,您讲讲道理,文翰还是个孩子!”曲应丰嘴皮快磨破,他都要疯了,文齐家老太爷是刑部尚书,齐大爷又是大理寺少卿,这案子要不压在顺天府,那自家小子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孩子?我家天纵不是孩子?”齐老太爷也被气到:“哦,你家的是孩子,旁人家的就是颗可随你践踏的草?”
这车轱辘话说的!“怎么跟您说不通呢?”
“哼!你早好好管教那小畜生还有机会跟我掰扯吗?”
骂人就不对了!曲应丰一肚子窝囊气被点燃:“怎么说话呢!我敬您是长辈,但这不是你倚老卖老的资格!”
骂他老?等于说他老东西呗!本就窝火,还忍?忍屁!
于是一场难看的“斗殴”隔着龚家二位又开始。
吵闹的背景音中于信舟冷脸明
知故问:“不知二位深夜造访有何指教?”
楚莫麟假装听不懂逐客之意,只恭谦:“小子不才,想助大人一臂之力早日抓到真凶,让学弟瞑目。”
这漂亮话说的,你谁啊?有你瞎掺和的份么?到时候搞砸背锅的还不是他!于信舟只想赶人,不过看在左相面子委婉两句,不曾想这小的竟然如此没眼力!
“大人,我能让曲文瀚开口。”龚淼淼上前一步,自信微笑道。方才路上苍七就送来消息,说曲家公子是自动要求入狱的,且入狱后就窝在一角,谁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