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隔夜仇?反正都是要过一辈子的,谁先低头又有什么关系?
申敏圆故作高冷,只粗粗瞥一眼,见是个红宝石簪子,精致倒是精致,可她又不是甚没见识过好东西的浅眼皮妇人,遂矜持点头:“嗯,夫君有心了。”正要把握机会拿乔继续说闺女的事情,就听得:
“夫人,这是温大师的作品。你仔细看看,可还合心意?”
“温大师?”申敏圆的注意瞬间完全被带偏。
“嗯。”龚安北故作淡然点点头。他瞧着夫人眼中如小女儿一般雀跃的欣喜之色心中极为宽慰,下晌这肉割得值!
申敏圆拉着龚安北坐到梳妆镜前不断比划欣赏,似是不知怎么戴才能彰显这簪子的绝美。
龚安北瞧着自家夫人的模样,上扬的嘴角不由渐渐咧开,终是笑出声抢过簪子替申敏圆簪上:“娘子天生丽质,戴什么都是锦上添花罢了。”
“呵呵呵——”申敏圆不好意思地嗔他一眼:“油嘴滑舌!”
虽然申敏圆嘴上不饶人,但她心里早就软成一汪水。原本博弈的念头亦全部放弃,直接道:“玲儿你打算怎么办?”
“呃——”龚安北瞬间“领会”,他没想到媳妇儿这时候还不忘旧茬,一时有些鲠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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