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球了!
犯人现在很想抽自己个大嘴巴子,一个小丫头罢了,你跳个鬼脚!
犯人低头死扛,他现在真的慌,昨晚牢头突然调整各房关押人员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本来一早上无事他还以为自己想多了,可午间刚吃完饭他就被单独提审,提审就提审吧,说不得是官老爷要补充什么文书,可偏偏又只晾着他好几个时辰!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可能暴露了!
犯人从昨夜发酵到此刻的担心在看到龚淼淼的那一瞬似沼气遇明火,瞬间爆发不受控制。犯人对女阎王的武力害怕不假,但对他自己可以预见的下场更加恐惧。方才下意识的跳脚显然已经等于自爆,那还有什么办法挽救呢?
“方才是看差了。”犯人无力地做着脱罪的尝试,急得满头冷汗。
“哦,看差了不要紧,一会儿龚府的仆从护卫就要到,想来他们不会看差。”龚淼淼接着套话,反正两位上官“不介意”她代劳,那她自然也不会客气。
人证!
犯人更慌了,虽然那日有蒙面,可还有半张脸漏着呢!再说他手上还有...那天打到一半他没注意撸了袖子,万一哪个眼神好的看见岂不更糟!
犯人继续不作声,右手却偷偷拉了下左边袖子,龚淼淼注意到这一细节,但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此发难。
“人证物证俱全!招不招的其实也不太重要。”龚淼淼开始忽悠:“问你话只不过是两位大人负责,想了解案情全貌。我们早知道你们几个不过是人家的棋—子—”龚淼淼故意着重“棋子”二字,她靠的近,观察到犯人眼睑的颤动,似是略有动摇,遂接着加码:“坦白从宽!你要是交代的东西有用,两位大人定会予你酌情处理!”
犯人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一动不动,似是毫不在乎,但龚淼淼从他眨眼的频次判断出他内心的摇摆。
“你们有三个人,另外两个在隔壁,你猜他们会不会将罪责全都推到你身上呢?”龚淼淼趁机胡扯,挑拨离间。
“你休要胡说!”这回犯人终于有反应了,他抬头瞪着龚淼淼,肃着脸,颇有些凛然到气势。
龚淼淼心中好笑,作甚这么大反应?还不是因为你自己就是这想法?痛脚还没戳呢就跳,真是...怪不得被人当枪使!
“我胡说?你兄弟的伤可还没好呢,狱医没办法,可莫神医妙手如春!你猜他会不会拿你的命换他的命?”龚淼淼继续发力诛心:“你要是他你会怎么选?”
犯人本与龚淼淼对视,但听她说完一瞬便扭头。
龚淼淼见状嘴角勾起,成了!
侧身,眼角余光瞥一眼身后,两位大人正在咬耳朵。龚淼淼无语,你们倒是看一眼啊,她表演这么卖力,这么帮忙,于家小子你可满意了?龚淼淼后退几步将舞台让给本该干活的人。
于信舟与齐少卿只交流了两句,审讯室很快陷入压抑的安静,只有偶来的细风带来刑房淡淡的陈血腥味儿。
犯人额头冷汗已干,似终于下定决心一般,他长吸一口气开口道:“大人,是不是我都交代了就不会判死刑?”意图劫持世家子是什么罪行他清楚,他不想死!
于信舟挑眉与齐少卿对视一眼,“唔——”了几瞬才松口:“这个要看你交代的东西有没有价值。保命嘛,问题不大!”
这里是涅监,他如今想要活着出去,只有这一个办法了!犯人吃了定心丸,立马老实地开闸扔救命砝码。
犯人碎碎念一大通,和龚淼淼猜测的差不多,两个月前,有人找到他们老大,说是有个发大财的机会。因为消息靠谱,他们埋伏顺利,但是没想到一个瘦弱的小孤女竟然是高手,他们本来都没想动她,结果阴沟里翻船!老大也死了!
“什么人找的你们老大?”于信舟问话道。
“一个高个子!”犯人努力回想,他知道自己交待的其实并没有太多料,遂想着靠好态度加点码,有问必答,有的没的都说:“他总蒙着面,样子不记得了。哦!他说话很怪,总是单个字词地蹦!说长句子有怪口音!”
“高个子”、“怪口音”,龚淼淼与于信舟不约而同地想到躺验尸房的那位。
“唔。就是他告诉你们龚家有钱的?”于信舟没有纠结换了个话题继续审问。
“啊?”犯人一瞬懵,他反应倒也快,知道是自己没说清楚,遂解释道:“不是。我们不是想绑龚家少爷要银子,是要藏宝图!”
哈?藏宝图?
此言一出,审讯室众人皆觉得自己耳朵在飞。
龚家早没落了!真有宝贝能等龚四起势振兴家门?之前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