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诸位先生,这几位同侪好动调皮,欺负同窗可是第一次?”答案显而易见,龚淼淼料到先生们不会作答,遂停了一息接着道:“既然不是第一次,甚至不是第二第三次,那就说明先生们对其教导的圣人言并不奏效,所以学生斗胆换了个‘武夫子’的法子,事实证明此法颇为有效,诸位同窗皆同学生道歉和解了呢!”龚淼淼眼儿眯眯堆起假笑冲于鹤等人点头示意,接着道:“学生所为皆是为了同窗着想,实在不知错在何处。学生愚笨,还望先生指教。”
龚淼淼嘴上谦和,那一脸找打的笑实在让在场诸人手痒难耐。
龚安北脸黑堪比一旁的郭重山,他懒得再和这小狐狸扯皮,直接一锤定音:“书院乃严肃之地,修学亦要修身,你们喧闹课堂,所有人,每人罚抄院训、《问礼》各五十篇!”
“是。”于鹤等人心中叫屈,却也只能乖乖低头。
龚淼淼无所谓地随大流敷衍点头。
似是不解气,龚安北又补充道:“今日之事会告知诸位府上,望诸生引以为戒莫要再犯!明日记得将回执带回。”
“是,学生谨记。”
“都回去吧!”
“是,学生告退。”于鹤等人等到“敕令”,迅速溜走。
龚淼淼故意慢一拍,一脚跨出门槛又回头,故作疑惑问上座的院长:“先生,我的回执是不是要交给您来写?”
看着龚淼淼眨巴着的大眼睛,龚安北再次深深感受到了童年病时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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