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走上楼去了,在经过那三个年轻人的房间的时候,沈云稍微放慢了脚步,可惜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回到房间之后,沈云关上房门,抬手在肩膀上拍了拍,一团黑雾便是从他衣服底下蔓延了出来,正是夜星。
自从上次在天狼山上救了李义之后,夜星便是一直在沉睡修养,沈云除了每日给它滴了一滴鲜血之外,也没有去尝试去唤醒它,一方面是想要给夜星足够的休养时间,另一方面则是没有遇到需要动用到夜星的地方,直到刚才他感觉到了夜星苏醒。
夜星缓缓舒展身躯,黑雾雾气涌动,化作一只黑色的小猫,它冲着沈云晃了晃脑袋,低吼了一声。
沈云挑了挑眉毛,说道:“不用,暂时还不需要你出手,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两日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去办。”
夜星低吼了一声,窜上了沈云的肩头,重新化作黑雾融入了沈云的肩膀之中。
另一边,徐文会三人各自坐在房间之中的一张椅子上,严天宏脸色有些冷,他看着徐文会,沉声说道:“文会,刚才你为何要拦着我,明明那个秦令和那两个天盗山的盗匪关系不浅,说不定只要问他就能问出许多东西,干嘛不让我问?”
马明义拉了严天宏一把,说道:“天宏,文会做事向来都是有条理的,他既然不让你出言得罪那个秦掌柜,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你莫要着急,先听听文会怎么说,文会,你赶紧给天宏他解释一下吧。”
徐文会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淡淡地说道:“两位不要着急,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那位秦掌柜的身份我暂时不能说,但是咱们莫要去招惹他,我们的目标只是天盗山的那些盗匪,他虽然和那两人是朋友,但绝对不会和天盗山扯上什么关系,咱们不去管他就是了。”
严天宏皱了皱眉,说道:“你这话就像没有说一样,不过罢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相信你,先不管这个姓秦的,说说怎么处理那两个逃走的盗匪。”
徐文会手指摩挲着下巴,眼中掠过一抹思索之色,他沉吟了片刻,说道:“有寻踪粉在,那两个盗匪的行踪其实一直掌握在我们手里,完全不用担心,今夜就先放他们逃一段距离,若是能够引出来大鱼那自然是最好,若是钓不出来,抓到这两人也是不亏的。”
马明义看了徐文会一眼,说道:“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对了,你们对今天的那个和秦令坐一桌的少年怎么看?”
严天宏冷笑一声,说道:“估计就是个粗通些武学的寻常住客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反正我是没看出什么来。”
徐文会眼睛微眯,沉吟道:“这个倒是不好说,那年轻人一直在旁边看着,神色淡然,似是完全不在乎这些,一个普通人恐怕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我倒是觉得有机会可以试探一下,不过若是他和我们的目标无关的话,倒也没有必要太过在意。行了,今夜就这么着吧,等到明日之后,其他的我们先去靠着寻踪粉追上那两个盗匪再说。”
严天宏哼了一声,站起来朝着徐文会拱了拱手,便是离开了,马明义向着徐文会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文会,天宏他就是这种性子,你莫要与他太过计较,我会去劝劝他的。”
徐文会淡淡地笑道:“无妨,这几年相处下来,天宏是什么性子我自然是清楚的,自然不会去在意什么,只是他这性子终究还是需要磨炼一下的,否则日后肯定要吃亏的,唉,你多看顾他一些吧。”
马明义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如此,文会你便早些休息吧,我先告辞了。”说罢,马明义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
待得马明义也离开,屋子中便只剩下了徐文会一人,他沉默地坐在桌子旁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他的脸庞有一半隐藏在烛火没有照到的阴影之中,显得有些阴鸷。
不多时,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推开,一道儒雅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徐文会微微抬头,说道:“秦先生,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请落座。”
来人正是秦令,他脸色漠然地看着徐文会,没有坐下,只是说道:“你们来此到底所为何事?莫要拿天狼山密藏的事情来搪塞我,若真的是为了那事而来,哪里会有耽搁之理,到底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徐文会笑了笑,说道:“秦先生说的是,晚辈等人此次前来的目的并非为了什么天狼山的密藏,而是为了秦先生而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