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心思,林颜一概不知,吃过饭后便扶着祁风躺到了床上,示意他千万不要乱动,不然腿更肿了,到时候难好。
祁风依言躺在榻上,时不时的就检查一下两个孩子写的字,生活甚是悠闲。
但他也有担忧,虽然林颜煎好的药看不出来,但这两日接连的药浴,祁风仔细看过,自己泡的都是些名贵的药材,泡一次下去,恐怕十几两银子投下了水。
今日林颜回来的时候,又是好几袋药材装着,又是不少银钱。
祁风咬了咬牙,他这人生短短的二十多年,似乎就没有为钱而如此窘迫过。
而如今,竟落魄至此,需要一个女人来养着。
林颜提着猪下水路过他窗前,顺口提一嘴:“哦,对了,你那个抄书的活儿,我帮你辞了,你现在身体不好,得多歇息歇息。”
祁风的嘴唇动了动,正想问那家用那里来?
却见林颜己经匆匆忙忙的走了,提着好几幅猪下水,一个人在井边洗。
天气己经很冷了,虽然井水带着些温度,但是洗完这几幅猪下水,她的手就己经僵的受不了。
放在烧着火的炉子烤了许久,林颜才算是回过暖来。
祁风心的愧疚与纠结,林颜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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