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推门走了进来,将食盒放到桌案上,拱手道:“赵大人,方才有位姑娘过来,给您送了午膳!”
**风听后,眉头翘得老高,沉声问道:“老夫何曾要过午膳?”
侍卫耸了耸肩,“属下也不清楚!”
**风心里一悸,隐隐有些不安,自打派凌金木攻打山庄后,至今也没传来消息,按理说,那山庄区区二十几人防守,早该斩杀殆尽、凯旋而归了。
可等了这么久,凌金木仍未回来,难道是出了变故?
想到这里,**风将目光转移到食盒上面,站起身,慢慢走了过去。
侍卫生怕食盒暗藏机关,警惕道:“赵大人,还是由属下帮您打开吧!”
“不必,你先出去!”**风摆了摆手,隐约间,似乎闻到了一缕鲜血的气味。
侍卫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风轻轻摩挲着盒子上繁复的花纹,又回到原位,轻轻坐下。
脑海中盘算着凌金木失利,自己该如何跟尹贵妃交代...
当初尹家还未破败之时,**风可是拿了尹贵妃不少好处,如今尹尚书和尹夫人锒铛入狱,尹少爷被凌迟处死,他做为尹家唯一在外的应援,怎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呢?
更何况,尹贵妃也只是被打入冷宫,虽然大势已去,但她仍旧是皇上的妃子,而且暗中积攒的势力,绝对可以跟苏晓郡抗衡...
所以**风没有理由不帮尹家。
喝了杯茶水,**风长吁一口气,走到案前,双手打开食盒。
只听一声惊恐的哀嚎响彻厅堂,**风吓得双目失神,面颊扭曲。
食盒中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凌金木瞪着一双骇然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风,仿佛下一瞬就要扑上来,咬断他的脖子一般,场面十分恐怖。
**风打翻了食盒,连连后退,大声呼嚎,“来人啊,快来人啊...”
只听‘咚’的一声,人头落地,殷红的鲜血飞溅而出,洒在**风的裤腿上...
“人呢?还不快进来,来人啊...”**风面色惨败,双腿打颤,方才的威风凛凛早已不复存在。
朝凌金木的人头瞥了一眼,仿佛见他微微狞笑,如行走在黑暗中的厉鬼,整间屋子都飘荡着阴森森的气息...
侍卫迟迟没有进来,院外响起一阵打斗声,**风四肢无力,本想破门而出,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像木偶一般站在原地。
打斗声停了下来,片刻后,房门被人一脚推开,苏晓郡带着刘生还有几名侍卫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
“卓...卓璃儿?”**风瞪着一双惊骇的眸子,怔怔地看着苏晓郡。
苏晓郡扬起嘴角,走到**风面前,“赵大人,我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风后退两步,咬牙切齿道:“贱人,你竟然逃出来了?”
“只能说你的手下太不中用,连山庄区区二十几人都摆不平,反倒自己搭上性命。”
说到这里,苏晓郡阴恻恻笑道:“**风,你胆子不小啊,连山庄都敢动,尹贵妃给了你多少钱?至于这般拼命吗?”
“贱人,我杀了你!”**风怒吼一声,跑到床幔前,‘刷’的一声抽出长剑,朝苏晓郡就冲了上来。
“大小姐小心!”
刘生眼疾手快,将苏晓郡挡在身后,抡起朴刀就将**风砍倒在地。
只听‘噗’的一声,这一刀下去,差点砍断**风的肩膀,汩汩鲜血流淌而出,浸染了光滑的松木地板。
苏晓郡收敛笑容,捻着银针,蹲下身道:“**风,你派去的三百多人,已经全军覆没了,如今就算尹贵妃,也是乏天无力、苟延残喘了。今日我给你个痛快,来世莫要为非作歹、丧尽天良了...”
说完,苏晓郡一针就刺入**风脖颈上的死穴,加之银针毒素蔓延,让他连尖叫的机会都没有,眨眼间便一命呜呼了。
解决掉**风,苏晓郡沉郁的心情也舒缓了许多,吩咐刘生,“把这些人都处理掉!”
“是!”刘生点了点头,又低声问道:“大小姐,您接下来要去哪儿?”
苏晓郡沉吟片刻,昨夜要不是老爹派人来救,她也不可能活到现在,而且听周宸刀讲,卓老爷重病在床,郝太医都无法施救,即便她铁石心肠,也得回去看一看了...
“回府!”苏晓郡淡淡回道,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苏晓郡的背影,刘生不禁感慨,同样是卓丞相的女儿,为何大小姐这般英姿飒爽,二小姐和三小姐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气质呢?
当初苏晓郡刚刚回到相府时,一众下人们就开始猜测,听说大小姐是从乡野田间长大的,自幼没受过良好的教育,待人接物、规矩礼节肯定略逊一筹。
卓老爷和卓夫人虽然口上没说,但对苏晓郡的成长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