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郡看了看老爹,本想聊聊顾墨之出征的事情,见他神色憔悴,面带倦容,便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书房...
回到松林苑,苏晓郡又写了会儿开分店的计划书,眼见天色已晚,洗漱过后,便睡了过去。
翌日上午,周宸刀来到松林苑...
“坐吧!”苏晓郡打了个哈欠,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周宸刀坐下身后,淡淡道:“大小姐,昨日您让我追查的那个人,是金王府的侧妃,倪雁晴身边的随从,此人平日里竟帮倪侧妃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除此之外,并未发现别的异常。”
苏晓郡闻言,眯了眯眸子,这个倪雁晴还真是个蠢货,自己第一次登临王府大门,她就迫不及待地派人来调查自己,生怕苏晓郡的出现,影响到她在金王府的地位...
“罢了,本小姐还没那么闲,去掺和她们妃子间的争斗。”苏晓郡抿了口茶,不以为然道。
周宸刀站起身,拱了拱手,“大小姐若无旁事,小人先告退了。”
“等一下。”
苏晓郡放下茶杯,低声问道:“你对顾墨之此次出征,有什么看法?”
周宸刀乃武将出身,对军中之事颇为了解,所以问他最为妥当...
周宸刀思忖片刻,开口道:“以在下来看,顾少将军此次出征,只怕是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苏晓郡皱了皱眉,“此话怎讲?”
一提到行军打仗,周宸刀便来了兴趣,“大小姐有所不知,**蛮族阴险狡诈,长期盘踞在高山密林之中,且对毒药颇有研究,最关键的是,他们会设置陷阱,在双方兵力方面,也更胜一筹。所以顾少将军此次讨伐,怕是凶险异常...”
听到这里,苏晓郡打断他道:“既然这样,朝廷为何不加派人马,驰援**作战呢?据我所知,顾墨之这次出城,只率领了五万兵马,而且这些官兵常年养尊处优,战力匮乏,怎能跟那些蛮族对抗?”
周宸刀摇了摇头,无奈道:“难道老爷没跟小姐说过吗?”
“说什么?”
周宸刀坐下身,详细讲解了当前大齐国的形势...
“大齐国这几年南方洪涝多灾,北方干旱少雨,且蝗灾瘟疫不断,国库早已亏空。如今边疆战乱,民不聊生,朝廷也是力不从心了。”
苏晓郡听后,捏了捏拳头,心里暗骂,这个狗皇帝,到底是怎样治理的国家?
那日迎春宴上,她亲眼看到,皇上赏赐重臣,一挥手就是百两黄金千两纹银,而针对边疆安全,百姓生死方面,他却各种哭穷,毫无作为...
这样的昏君,还不如早点撵他下台,也让百姓们早日从苦海中解脱出来。
但这样的想法是非常危险的,别说周宸刀了,就连曼霜和夏月,她也不能轻易说出口...
谋权篡位、仇视君王,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就连卓老爷都无法幸免。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苏晓郡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愣怔出神。
周宸刀点点头,“是!”
接下来的几天,苏晓郡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赌铺上面,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常郡赌坊一经开张,就火遍了整个京城...
前来玩麻将的客人数不胜数,楼下台球厅也是人满为患,赌铺清晨开业,长长的队伍就排到了街巷一角。
宫中的娘娘和大臣们,也非常热衷麻将,但又不好明目张胆地进出赌坊,所以只能偷偷派人过来打听,想要在赌铺定制几套麻将,拿到皇宫玩耍...
有生意做,高玉磊当然不会拒绝,从开业至今,已经先后接到七十多个订单,有要定制台球的,也有制作水晶麻将的,更有购买扑克牌的,不一而足。
之前苏晓郡以为,祝青冬那个老头因为私活太多,所以年前不会把麻将制作出来,谁成想,在赌坊开业前一天,他派人把成品麻将送了过来,紧接着,后续的麻将也相继做了出来...
苏晓郡因为此事,赏给祝青冬二百两银子,并跟他达成协议,日后,祝青冬只给常郡赌坊制作麻将和台球,其他的私活,就全都推掉了。
因为苏晓郡出手极其阔绰,祝青冬也愿意跟随这个掌柜,所以他之前的石坊也就关门歇业了,苏晓郡特意在赌坊后院辟出一间作坊,当做祝青冬和一众学徒的工作室...
由于麻将从选材到加工,从打磨到雕刻,需要耗费大量的成本和物力,所以在定价方面也高低不齐。
一些高档的麻将,价格在九十两至一百五十两之间,材质稍差的麻将,也能卖到三四十两银子...
而京城富贵之人多如牛毛,根本不在乎这些银钱,只催促赌坊尽管赶制出来,别影响他们过年玩耍。
台球的定价稍高一些,因为配套而来的还有台球案子和球杆,这些东西做起来非常繁琐,所以一套台球加上球案,几乎已经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