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马车回到相府。
与此同时,将军府内。
顾墨之忙碌了一整天,刚刚歇下来,正想安安静静地喝杯茶,简丛文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抱拳一礼,“少将军,顾老爷让您过去一趟!”
顾墨之闻言,挑了挑眉,好奇道:“我爹可说何事?”
简丛文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顾墨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老爹传唤他,又不能不去,于是摆了摆手,“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换了身素色衣装,又简单拾掇了一番,顾墨之才穿过庭院,来到顾老爷的书房前...
屋内点着好几盏油灯,即便站在外面,也能感受到书房的光亮。
许是听到顾墨之的脚步声,还不等他敲响房门,屋内就传来顾老爷那浑厚沙哑的声音,“站在外面做什么,还不快进来?”
顾墨之顿了顿,听着老爹的声音不善,像是带有几分恼意,他便叹息一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爹!”
顾墨之拱手作揖,态度还算谦卑。
顾老爷放下毛笔,抬头看了过来,这位一生戎马、浴血沙场的老将军,长着一张方正的脸颊,即便到了垂暮之年,可身体依旧硬朗健硕...
一双鹰眼折射出慑人的光芒,胸口到脖颈的位置,还残留着一道醒目的疤痕,此乃荣耀的象征,旨在报效朝廷,区区刀伤又算得了什么?
“跪下!”顾老爷眯了眯眸子,呵斥道。
顾墨之感到有些莫名,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跪了下去,腰杆挺得笔直,露出一副宁死不屈、不卑不亢的神情...
顾老爷沉声问道:“可知自己犯了何错?”
“孩儿不知!”
顾老爷闻言,冷哼一声,“哼,不知?你是不是与那丞相府的大小姐,往来密切?”
“是!”
顾墨之直言不讳,话说得也很硬气,“因为那是孩儿心爱的女子,万万不能割舍!”
“你糊涂!”顾老爷气得一拍桌案,站起身怒斥道:“皇上一直忌惮我们将军府的兵权,当初我和你娘被打入天牢,虽然是受到奸人所害,但若是皇上不点头默许,那在这京城当中,谁敢动本将军一根汗毛?
如今风头刚刚过去,你又跟丞相之女纠缠不清,此事若传到皇上耳中,他老人家降下罪来,不止会断送你的前程,连带着,咱们顾家也会满门抄斩,这等罪过,你承担的起吗?”
顾墨之听后,一脸淡然,“爹,孩儿知道您的顾虑,只是皇上不管疑心多重,到头来还是要依仗我们顾家。若是他冒然收回兵权,待北疆燧人族举兵来犯,朝中又无可用将才,他势必会恢复我们顾家的名誉,这也是孩儿的底气所在。”
“底气,你哪来的底气,咳咳...”
顾老爷气得咳嗽不止,用手抚了抚胸口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圣上猜忌心重,别说咱们将军府了,就是王爷和那些三朝老臣,他也不放在眼里,你却明目张胆地与丞相之女谈情说爱,真是好大的胆子!”
顾墨之捏了捏拳头,缓缓起身,“爹,若是旁事,孩儿都能依你,但想让我舍弃晓珺,恕孩子不能从命,告辞!”
说完,顾墨之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孽子,孽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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