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挤破了,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总算是遭报应了,哈哈...”
“孽障...”宋衙司怒吼一声,气得全身颤抖,老脸通红:“若不是你残害方员外家的女儿,百姓也不会找到噱头过来告状,如今你被赵三阉割,断了咱们宋家的香火,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宋玉啐了口唾沫,一脸无所谓道:“列祖列宗若是看到你做坏事,估计都得从坟墓里爬出来掐死你,爹,我能变成今天这样,可都是继承了您的喜好啊,哈哈...”
“放肆,你这个孽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宋衙司抓起案上的茶杯,就朝宋玉丢了过去,后者轻松躲过,一脸不屑地站在那里,差点没把宋衙司气吐血了...
“唉,算了算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们吵什么...”
江星河一脸烦躁地劝道,自己的事尚未解决,本就窝着一肚子火,如今二人一吵,更让江星河烦躁不已...
两名小厮把宋玉扶到里屋休息去了,宋衙司这才松了口气,看向江星河:“让江掌柜见笑了...”
“别跟我说这些,若是想不出应对办法,也别怪我心狠了...”
说完,江星河甩了甩衣袖,朝宋府后门走去,正门已经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正是敏感时期,若是被外人看见他与宋衙司来往密切,定会惹火烧身...
苏晓珺的马车完全调拨给方员外使用,由他统一指挥,二十辆马车,每日运往县城的客人就有数以百计,他们‘兵分两路’,一部分人前往衙门,一部分人堵在宋府门外,喊冤声、叫骂声、哭泣声连成一片,此起彼伏...
这样的声势,在县城几乎从未出现过,也多亏了宋衙司这种狗官,在十几年内做过无数伤天害理之事,才让百姓们无不怨恨...
“苏掌柜,您真是太厉害了,现在不止是宋衙司如热锅上的蚂蚁,那江星河也急得团团转呢...”小军站在苏晓珺面前,得意洋洋道。
苏晓珺抿嘴一笑,未做言语,她抬头看了看天空,覆盖在县城十几年的阴云,终于要散开了...
翌日上午,李巡抚的车队纷纷抵达县城,几十名官兵们在前方开路,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过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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