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邪也不可置信地看向尧墨,“你当真做了此事?”
尧墨没有答话。
寻奕摇摇头,“其实没什么的,墨老大也是不容易,要一个人支撑着,身边没有可信之人的帮衬,自己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压制一些强大的妖邪。他一直在这个位子上,也是不好受的很吧。”
就像是自己伪装了许久,自己都快完全相信的面具,被人一点一点撕下,只剩下最卑微而卑鄙,最见不得人自己却最倚仗的那个人,裸被暴露出来。
尧墨虽是稳稳地站着,但已失去了完全的理智。
“从当初你第一次怀疑我会是危害的妖邪的时候我早已猜到你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寻奕的神情没有愤怒,却都是怜悯。
“天界第一主神尧墨,是战神元孛最满意的门徒,是元孛归寂之后接管之主当仁不让的人选。可是他本不是能掌控的住这何其纷杂的的材料,是这之内的信徒,也是你自己,把自己拱到这个位置上,既然不能推卸,那就只能不惜一切代价维持表面的风光了。”
“寻奕……你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