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死心眼儿呢?”阿落有点急了,“不是你做的便不是你做的,清乐她才不会在乎这些。”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可是我在乎。”长戚沉声道,“我从来不敢去怀灵岗祭拜,也不愿多提及师父,不是因为那些什么传言,是我不敢。”
阿落强行稳住自己的心神,她确实没有想到,长戚的悔意如此之深。
“如果真的还有其他人也对我师父动了手,你们去查就是,只是我做过的事情我自己会担着。”
“你要担什么罪责,交给你师父。”寻奕道,又感觉这话在长戚听起来好像不是很对,改口道,“或许你要担罪责,但绝不是你要认下的那些。今日我们方才找到可以证明你不是凶手的证据,那证据便已被人毁去了。”
长戚微怔。
“意思就是,有人是打定主意想让你死的,你认下罪名正合了人家的心意,真的对你师父动手的人才安全了。”他看着长戚,“记住你师父的死不是你造成的,皎若不能直接定下你的罪名,我们才有追查的时间。”
“长戚,不管你怎么想,帮你师父找出来真相,总归是你应该做的吧。”阿落加上一句。
长戚默然,左思右想了片刻说道,“那你们,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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