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钟家是什么意思?我们特情部可不是什么江湖门派!你们最好是客气点儿!
闻言,钟民当即就转过了头来一脸不悦的望向了赵哥,你又是什么东西?我劝你最好是客气点儿!否则,我钟家也不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得了的!
那钟民大手一挥,外头的保安当即就赶了进来,人数足足是特情部这边的好几倍!
而且虽然民间不允许有枪,但他们手里的武器,也比枪差不了多少,竟然是人手一把连环弩!
见状,那姓黑的的脸当即就黑了下去,好!你们有种!以后有你们求我们的时候!
说完,姓黑的就带着特情部的人要离开。
但在转身后,却一脸巨臭的转头望向了邓安,邓安,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还是特情部的人,最好还是别乱站队的好!否则,我特情部随时可以再次追缉你!
说完,姓黑的就带着人转身走了。
临走前,那赵哥倒是转头冲着邓安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坏笑。
很明显,现在钟家的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姓赵的这是在把邓安推出来探路。
邓安也明白这层意思,但让人意外的是,钟民竟然连邓安也没有留,而是带着钟韶就直接离开了!
见状,邓安赶忙上前几步追上了离开的特情部众人,直接靠到了赵哥身边。
你丫的心思可够贼的,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闻言,赵哥不由坏坏的一笑,你这儿哪的话,把你丢出来的人又不是我。
赵哥刚一说完,那姓黑的当即就不乐意了,转头一脸埋怨的望向了赵哥,赵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啊!分明是你让我把邓安抛出来投石问路的,现在路没问成,你怎么转身就不认账了?
什么叫我让你把邓安抛出来的?我有跟你说过话吗?
说着,赵哥还一脸无辜的转头望向了邓安,你见我跟他说过话了?
赵哥这摆明了是要耍无赖,邓安也没办法。
但姓黑的就不干了,你这说的,在特情部谁不知道你的地位啊?我虽然是领队,但还不是看你的眼色行事啊?
一路赵哥都在耍无赖,姓黑的是有苦难言,而邓安,则是笃定的跟着众人一路走出了钟氏庄园,这才独自离开。
果然,邓安料得没错,过了没多久,赵哥就一个人追了上来赶上了邓安。
邓安兄弟,刚才我也是没办法,见谅,见谅哈!
一上来,赵哥就打了个哈哈。
邓安很明白,特情部现在是污秽不堪,赵哥是个想做实事的人,所以只能是以这种方法自保。
哪里,刚才你发现了什么?说说吧,兴许咱们的信息叠加到一起还能有些用处。
闻言,赵哥当即收起了那副无赖的表情,一脸正色的道:钟家的人现在没一个是我们认识的,而且这些人,或者说是东西,是在密谋着什么大事!我刚才是想让他们认为特情部和你之间存在着间隙,故而会拉拢你,但没想到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钟韶的腿你是知道的,怎么可能又长了出来?
是的,虽然对外宣称他接了义肢,但刚才我没看出他那腿有丝毫像义肢的样子。
对了,你刚才说他们是‘东西’?为什么我看他们却是精魄齐全?
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你会烧火术,能看到一个人的精魄,而我,虽然看不到精魄,但凭我这么多年在江湖闯荡的经验判断,刚才我们看到的,没有一个是活人!
闻言,邓安当即瞪大了双眼,你的意思是,他们都是偃甲?背后是偃师在作祟?
要是单纯的是偃甲那么简单的话,我就不会来找你了。现在问题是我们还没摸清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又到底是怀着怎么样的目的!
话说到这份儿上,已经充分说明赵哥的意图。
再加上赵哥这次想跟邓安搭伙,所以邓安就也没再隐瞒,当即把昨晚看到的钟韶被什么东西给从窗户扯了回去的事情跟赵哥说了一遍。
而赵哥,也当即把自己所掌握的情报通通跟邓安说了一遍。
照赵哥的话说,当时钟氏那块工地上出事的时候,他曾经去过一趟,结果是那工地的风水,竟然是藏气纳运之所,根本不是什么用来出售的楼盘!
赵哥觉得奇怪,就让人引开了钟氏工地上的负责人,自己偷摸着看了工地是施工图纸。
结果是整个风水大阵的阵眼处,竟然要盖一栋庙墓同宫的建筑!
我后来查了一下,那建筑所处的位置,刚好是气运聚集之处,而盖这种庙墓同宫的建筑,一般都是古时精怪类用来聚运渡劫所用!
照赵哥的话说,他查的资料上显示,古时的精怪度过人劫即将度地劫或者天劫前,都会提前百十年幻化成人形游走在一方地域,蛊惑那一片的人信自己俸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