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皇上不喜爱的一个采女,竟敢也敢同本宫说这样的话?什么时候,你能坐到你姐姐那样的位子,再来同本宫讲话吧!否则的话,仔细本宫找人先打断了你那两条腿。;
裴照月这时候正好从旁边经过,因为上马车的时候需要小心着,所以两个丫鬟都在她身边围着。子苓不愿意听这些娘娘们捏酸,云苓耳朵尖一些,也替主子打抱不平,道。
;主子,您可仔细着些。别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可有人惦记着您这位子呢?;
裴照锦这下子便是里外不是人,两边都拿她当草包对着,她原本想当场撒个泼的,可是斜眼看皇上,正向她们这边张望。故而也作罢了,老老实实的登上马车去,反正他对于宫里面的事儿更加好奇呢。
御驾回宫,这可不是件小事儿,更何况之前太后非要派给皇上的那一队侍卫,被皇上甩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秦峥这一回来没功夫处理前朝的事情,先去太后的宫里请罪。
皇后也出来迎接圣驾,看到皇上的身边多了两位眼生的女子,心中虽有怒火但也努力压下去了,作出国母的大度风范来。
;各位妹妹,这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今日就不用来给本宫请安了。还有这两位瞧着眼生的妹妹,想必是皇上的新宠吧。过两日再找机会向本宫请安吧,今日都累了,先回去歇着。;
皇后只不过是做了个样子,而柔充仪,甚至连样子都不想要做了。不仅今日完全没来,甚至就连,裴照锦第二天晚上想献殷勤,去请安的时候,都拒绝了。
柔充仪住的宫殿,离皇后分给裴照锦的永安宫锦瑟阁离得可是很远。她和素心站在门口,觉得风吹在身上都是冰冷刺骨的。
;主儿,主儿,您走得慢一些,这儿的风大可别吹着了您。;
素心不会多说什么,但是做事勤勤恳恳。日常也是很关心裴照锦的。
可惜裴照锦并不是那领情的人,这会子受了委屈,自然是要找人发发火气的了。
;你在这说这些有什么用?就算是我受了风寒,皇上就会来看我吗?这后宫里的人都势利的很,若是谁没了宠爱,便会一个劲儿的想要把她踩下去。我如今会落得这样惨,还不是因为那个贱人在宫里得罪了太多的人。给我们裴家丢脸。;
素心知道七小姐的位分是大于八小姐的,而且七小姐正怀着龙胎,若是被人听去了,自家主子这般诋毁,恐怕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主儿,您可一定要谨言慎行。这宫里的耳朵多着呢。;
素心好心的劝诫,裴照锦自然是听不进去的。
可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皇后很快便知道了这事儿,甚至觉得有些惊讶。
凤仪宫中,从来都是暖融融的。皇后一边试着绢花,一边儿听向晴向自己说听来的这事儿。
;她们不是姐妹吗?怎么听着,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
皇后在家里是嫡女,因为父亲不过是个小官,所以只纳了一房妾室,而且无所出。自然是不知道,这嫡庶姐妹之间的争斗如何。
;皇后娘娘,您不知道。这位裴采女啊,是裴家的八小姐,虽说年纪小了些,但却是裴家的嫡小姐。而承乾宫那位,不过是一个姨娘所生的庶女罢了,而且听说她那姨娘啊,从前还是奴才出身。这做嫡女的,自然是瞧不上庶女。现如今,风水竟倒过来了,那奴才生的孩子,反而成了高高在上的娘娘。想必,裴采女必定是心中有不喜吧。;
向晴速来都知道皇后想知道些什么,更何况,就算并非皇后想到这一层,柔充仪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么说来,她们姐妹二人面和心不和?本宫还以为,这次北巡,给了裴照月机会呢,拉拢了一个自家姐妹进宫,结果没想到,是上赶着给自己招了一个宿敌。;
皇后冷笑一声,既然这个裴采女也对裴照月并不服气,那么大可以利用一番。
;皇后娘娘,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向晴卖了一个关子,皇后显然十分感兴趣。
;有什么话赶紧说,何必藏着掖着的。;
;奴婢觉得,新进宫的叶采女才更加值得咱们利用呢。;
皇后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位叶采女自己自然是觉得她长相俊秀的,可是这宫中从来都不缺貌美的女子,虽然她气质出众,可是难免皇上只是图一时新鲜。更何况,皇后也能够看出来,这个叶采女长相上,颇有几分像柔充仪。听说还是舞姬出身,想必舞跳的也是很好,皇上只不过是喜欢柔充仪那样的女子罢了。
;本宫是听说过,她之前受宠不断。可终究没什么出身,看那样子也不像是个会笑讨喜的。恐怕走不长远的,等过几日皇上厌烦了,自然也就把她扔在别的地方不管不顾了。有什么可用的?;
皇后对出身卑贱的人都不以为意,虽说她自己出身也并不高贵,但终究是官员之女。对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