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有人指使,审人是个劳什子的事情,不如交给下面的人。
秦铮审的累了,德妃同裴宝林二人洗脱了罪名,朱果投毒还没结果,不过他更在乎的是这女子同二国有什么关系,以及宫中是否还有她的同伙,如此一想,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李全,去将禁卫军孙奕,让他亲自审问,只要不把人弄死,什么法子都给她上一遍,朕倒是要瞧瞧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李全见秦铮满脸疲倦地揉着太阳穴,忍不住心疼不已,忙领命下去,身后的内卫拖着死猪似的,将哭声不止的桃月拖了出去。
陛下,臣妾那儿有上好的熏香,让臣妾伺候您沐浴更衣,好生休息休息,琳琅取了披风回来,小心翼翼给梅氏披上,梅氏打着哈欠,挽住秦铮的手臂,柔声道。
秦铮点点头,一甩袖子,朗声道:起驾鸳鸯阁。
德妃同裴照月二人连忙起身恭送。
德妃御下不严,罚俸禄半年,秦铮闷声下令。
半年俸禄不算多少,德妃深感惶恐,忙道:臣妾领罪。
秦铮摆了摆手,抬脚往外去,忽然停在白苓白鹤然二人身侧,沉吟片刻,道:白苓白鹤然二人违背宫规,罚白苓十个板子,白鹤然曾有功于朕,罚去守宫门,话到此处,秦铮转头冷冷地看向琉璃。
琉璃明知桃月涉嫌通敌,却隐瞒不报,罚去浣衣局,贬为下等宫女,再将庄妃宫中的二等宫女锦西提拔为一等大宫女。
此话一出,白鹤然同白苓二人相拥而泣,待梅氏同秦铮离开后,德妃给红玉使了个眼色,红玉,钱冰,将琉璃送回锦瑟阁,将陛下的旨意转发给庄妃娘娘。
钱冰同红玉急忙将瘫软在地上的琉璃搀扶着走了出去。
裴照月见白苓被罚十个板子,只能心疼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十个板子虽然不轻,皮开肉绽虽然不至于,但肯定会在床上躺个把月,但好歹是把命留下来了。
白鹤然你带着白苓去邢罚司领罚吧!裴照月叹气,同白鹤一起将满脸惨白,哭的满脸泪水的白苓扶了起来。
白鹤然感激地看着裴照月,皇帝虽然责罚了他们二人,却看在他往日的军功上,饶过了白苓的性命,即便他被贬去看守宫门,二人却仍然在一处,只要有机会他还是能看一看心上人。
小弟你还不快感激二位娘娘救命之恩,白鹤然伸手将青衣小奴扶了起来。
青衣小奴怔了一下,又伏地而拜,十分郑重,奴才允瑞感激德妃娘娘,裴小主救命之恩。
你们先下去,本宫同裴宝林还有事说,德妃对着三人挥了挥袖子,道。
三人劫后余生,皆是欣喜不已,赶紧领命下去。
一时间众人离开,只剩下德妃同裴照月二人,德妃快步走到门边,四下看看,然后将门快速关上。
你跟本宫进来,德妃抬脚往内殿离去。
裴照月心中疑惑,也不多言,赶紧跟上去。
不知娘娘有何事吩咐?裴照月在榻前止步,对着端坐的德妃深深一拜。
德妃不言语,只看着她,面色严肃,直看得裴照月脖颈发凉,才不轻不重道:方才钱冰在桃月的屋子里搜出一对刻着裴氏印记的手镯,还有一只玉簪。
裴照月闻言心中咯噔一声,她抬头望去,只见德妃从袖子里取出一对金手镯,以及一只玉簪,烛光下,那金器熠熠生辉。
这可是你裴家的物事?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