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叹了口气。
姐姐为何叹气?郑惜强压下心头的紧张,做出关切的姿态。
也没什么,就是病了这么长时间,心中有些感慨。好在是现在好了,否则的话,明日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郑惜扯出笑容道:说的是啊,不过也正是因此,才值得庆祝一番,不是么?
说着,她便端起酒杯,对照月道:来,我陪姐姐同饮一杯。
好。照月笑着回应道。
她端起酒杯送到了唇边,郑惜已经将那杯酒喝了下去,可是余光却瞥见,裴照月手中的酒眼看着就要入口了,但却再次停了下来。
照月皱眉看着那杯酒:我怎么好像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好似有些熟悉?
说着,她又凑上去闻了闻。
郑惜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喉咙也紧了紧:这这酿酒如此清甜,想必添了不少香料,这有何奇怪?
照月一挑眉:倒也是啊。
说着,她再一次端起酒杯,送到唇边的同时,脸上漾起的一抹戏谑的笑——
别喝!
门外,凌儿领着杜沛笙冲了进来,后面跟着的还有姚女官以及几个大内侍卫。
郑惜的面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发生了何事?杜太医你怎会在此?照月不解的问,满脸茫然,将演技发挥到了极致。
杜沛笙没有说话,只是上前拿走了照月手中的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又端起酒壶闻了闻,随后便道:裴姑娘,这酒里被人下了东西。
照月闻言,立刻大惊失色,随机转脸惊恐的看着郑惜:你
郑惜只觉得手脚冰冷,指甲掐进了肉里,以此来让自己镇定下来:姐姐,你这么看我做什么?这事定是个误会!
这么说着,她倒是真生出了一股委屈之感,眼泪便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照月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眼神冰冷。
姚女官一张脸铁青,她看向了杜沛笙:杜太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姑娘身上的疹子一直反复不好,下官便猜测是饮食上出了问题,所以才会设了陷阱,看看到底是何人敢在宫中行此恶毒之事!杜沛笙眼神冰冷的盯着郑惜。
这酒是郑姑娘你带来的,下官没说错吧?杜沛笙一指桌上的饭菜,这些是内务府送来的,下官已经查验过,没有任何问题。
那么唯一有问题的东西,自然是这壶酒!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郑惜脸涨得通红:你们都这么看我做什么?这酒,我方才也喝了!
说完,却见众人的目光里依旧是怀疑。
似乎是为了自证清白,她一把抓过了桌上的酒壶,直接将酒灌进口中,猛的喝下几口之后,她呛得直咳嗽!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想要阻拦都没来得及!
唯有照月,依旧是平静的注视着她。
擦了擦唇角,郑惜红着眼瞪着众人:我若是真的下毒了,自己又怎么会喝!
姚女官蹙眉看着杜沛笙:杜太医,这件事会不会其中有什么误会?郑姑娘与裴姑娘素来感情好,想必也不会
如今的情形,倒也的确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虽然酒是郑惜带来的,但是并不表示旁人无法接触。
照月却是在这时幽幽开了口:我也相信惜儿不会害我。
郑惜刚刚燃起一丝希望之时,却听照月继续道:不过既然出了这事,倒不如交由大理寺来处置吧,若是能找到真凶,也可以还惜儿一个清白,免得她将来一直要因为此事被人指摘。
望着照月那张清雅的脸庞上浅淡的笑容,郑惜从未觉得如此可怕过。
她不能进大理寺!
即便父亲是大理寺右少卿,可若是她如今被关进去了,明日定然是失去了选秀的资格!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郑惜背后的若梅却是忽然一个踉跄,扑通一声摔坐在地上!
众人疑惑的看过去,却见若梅的袖中咕噜噜滚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罐子。
一见罐子掉出来,她慌慌张张的伸手去捡,却是被姚女官先一步抢了过来,递给了杜沛笙:杜太医,您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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