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本来人来人往,加上下雨都打着黑伞,很不容易看清一人的模样。
可是,沈藩这两天痛失亲人,而他把叶九州的模样深深刻进脑海里,只需要瞅下,就可以在很多人里发现叶九州。
叶九州穿的也是一套黑色笔挺的西装,还披着黑色的外套,稳步往这边走来。
他旁边有位黑装的男人为他举伞,两人几乎是亦步亦趋到这边来。就算在这么多人中,两人也很是显眼,所以沈藩很容易发现他们。
此时,叶九州却负手前行,昂头一看,刚好跟沈藩对上眼。
接着,叶九州脸上露出和善笑容,往这边慢慢靠近。
百米外的沈藩则是诚惶诚恐,还有些吃惊不已。叶九州这太嚣张了,不但弄死了别人的家人,居然还亲自来参加丧礼。这似乎根本没把别人放眼里!
黄茂轩开始还不知情,后来看沈藩神情有异,于是朝着沈藩眼神望去,也立刻变了脸色。
下一刻,他眼神狠厉起来,直接盯着叶九州。
沈老板和金老板好像不太对劲啊
可能是有捣乱者,看看这才来的人,好像来者不善啊
其他人都惊讶的很。
沈家和金家都是有钱有势的人,而两家一起举行丧礼,还有人敢到这里撒野,那不是找死吗?
在场的人都纷纷望向叶九州,场面一下子就静止下来,唯独叶九州还在继续稳步前行。
很快,保安闻讯赶来,把叶九州他们给团团围住。
叶九州则是表情淡定,从容不迫的继续往前面走,仿佛俾睨天下的君王。
这里人头攒动,奔丧者都露出震惊,大家都没有开始那样严肃,反而是紧张不安。
在场的人都心里清楚,叶九州肯定不是诚心诚意吊唁,尤其是围着他们的保安各个惶恐不安,也证实他们内心所想,两家人肯定对叶九州讨厌至极。
这人到是一表人才,而且也很有气质,不过如果此时惹事,那就太傻了。
喂,你不知道两家都在举行丧礼?现在来招惹他们,你真是自讨苦吃!不管是沈藩还是黄茂轩,那可是当地有身份地位的人。
两家人丧礼的时刻,来招惹他们,不就相当于挑战两人的威望,而两人是绝对不会轻饶此人的。
旁边保安越聚越多,两家的保安已经不分彼此了。
而叶九州是最里面位置,保安几乎把他围成一个圆,这么多的台阶上站着数不清的保安,有的还拿出电棍,怒目而视叶九州和银狼,脸上凶相毕露。
叶九州则是淡定昂头,和十米外的沈藩双目相对,脸上浮现笑意,这是,打算赶我走?
旁边的保安顿时就戒备起来,沈藩开口命令,他们就立马把叶九州给按在地上。
沈老板,我们要不要赶走他?沈藩的助理压低嗓门问沈藩。
沈藩却是眼眸微缩,望着对面黄茂轩,黄茂轩很快晃动下头,不急,我们看下他想做什么,今日他肯定逃不掉。
沈藩沉思了下,也就对助理挥下手。
助理很快就明白过来,立刻开口说,来的人都是客人,请进来祭拜吧!
他的话才结束,有个肚大腰圆的胖子从人群里挤出来,不屑一顾的望向叶九州,臭小子,无论你什么身份,过来有什么企图,你就老实祭拜早点滚,要是敢胡作非为,我就饶不了你!
张钬这个东西挺会拍马屁的啊!
他替沈藩说了想说的话,估计沈藩会高看他一眼。
其他人都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而有的人懊悔不已,感觉张钬抢了他们的台词。
张钬其实只是沈藩的商业上的合伙人,开的公司也很小,自身是从混混起步的。
他此刻立在叶九州上面的台阶上,俯视叶九州,而他此话说完,就感觉自己与众不同,所以他心情很好,整个人也荣冠焕发起来。
说你的呢,怎么没反应,难道是没听到我说话?他仔细一瞧,叶九州则是不管不顾,继续稳步上前,跟他有一步之遥了,他立刻就不开心了。
接着,他卷起袖子,挥着巴掌往叶九州靠近,我今天就来好好教训下你!
可是,他很快就大惊失色。
银狼一手捏着伞把,另外一只手举着一把手枪对准了张钬,脸上微微一笑,我同样想知道,它有没有反应。
北漠新研制的战神手枪,只要一颗子弹就能轻松炸开你的头。
体型魁梧的银狼一直微笑,在枪的衬托下显得阴森恐怖。
好像,张钬再有任何动作,他就能一枪解决对方。
张钬很快变了脸色,额头也冒出冷汗,双腿开始抖个不停。他抬起两手,对着他们谨小慎微说,那个刚才的事情都是误会,你可要注意,走火就不好玩了。
他悄悄撤退几步,跟那手枪拉开距离之后,弯腰继续开口,对不起,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对你不敬了。
接着,他看对方没什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