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沈珺,你已经成亲了!瑜娘若是知道,你让她该如何自处?”
沈珺笑容敛下:“大哥身为兄长,如此关心堂弟之妻,又让愚弟该如何自处?”
沈诚手指瞬间捏紧,浑身的蒙上一层阴翳,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的沈珺,带着压抑的情绪。
沈珺神神在在,仿佛没看到一样,表情闲适,依旧唇角微扬,端着一副温润如玉的书生模样。
半晌,不等沈诚说话,里面王公子的话就传来。
“听说咱们县试的案首也来了,怎么不见人?”
“沈兄,王公子叫你呢。”张作赶紧找人。
沈珺轻轻笑了笑:“大哥,若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进去了。”
沈诚轻呼一口气,飞快跟上。
画舫上的诗文聚会,一直到傍晚才结束。
沈珺因王公子的青睐,两篇诗文即兴创作之后,其文采学识让人服了些。
只是除了诗文和学问上,其他的言语说话,待人接物,虽极力应对,依旧如稚子一般,让人心头大呼无趣。
王公子倒似对他很有好感,甚至在红彩带的那几个新人表演完了之后,专门给他招呼了一个。
可惜当时沈珺吓得抖入筛糠,一双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似的,直呼‘非礼勿视’,惹得王公子大笑不已,将美人招走,算是放过他了。
沈诚见到这一幕,稍松了一口气。
如今他心里复杂极了,分明怨他娶了瑜娘,又担心他在外面乱来,让瑜娘受了委屈。
傍晚时分,晚霞千里,靡靡纨绔跟着王公子继续下一场不可言说的聚会,其余人等都下了船。
张作跟着王公子走了,沈珺自己下船,跟着方才认识的几个人道别。
那几个公子邀请他去喝酒下馆子,沈珺面色讪讪,摆了摆口袋,面色窘迫:“出来匆忙,忘了带银钱,下次有机会我做东再请各位。”
“哈哈哈哈,方才王公子请你夜宿红彩带你不愿,如今喝酒也去不成,我看,不是忘带银钱,是家里娘子管得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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