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有钱叹了口气,要是玖灵在就好了,玖灵可以用土遁。现在的话,我们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刘可欣看了我们一眼,可不可以伪装成和尚?
唉,好主意。金有钱立马说道。
但想到这里,问题又来了,我们去哪弄僧袍还是个问题。
但对于这个问题金有钱却似乎总有打算领着我们左转右转竟然真的从附近的一个房间里找到了几套僧袍。
这,这都行?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金有钱笑了笑,你是不是傻,那些和尚钻狗洞出去偷腥的时候总不能光明正大的穿着僧袍出去吧,所以这里肯定就会有几套供他们更换的衣服。
妈的,到了这个时候我们才后悔起来,扮和尚别的还好说,但这个头发却真不好弄。
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弄了个僧帽带到了头上。
其实,讲道理一开始我真的是拒绝的,但到了最后,我也没办法。
妈的,这僧帽戴在也太傻了,而且还有一股汗臭味,真不知道这群和尚平时是不是因为没有了头发,所以都不带洗头的。
好不容易打扮妥当,金有钱却又不知道从哪弄来两壶酒。
我去,金有钱,你这是干嘛?
这扮和尚还有带酒的?
金有钱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自有妙用。
这边费了半天功夫,金有钱终于领着我们猫着身子贴着寺庙的墙朝着后山绕去。
按照金有钱的说法,这寺庙的问题所在应该就在寺庙后面的那座小山之上。
后山看起来不大,距离寺庙也不算远,沿着乱石铺成的小山路往上走应该也用不了多久就能上山,但在如此森严的戒备之下,这一段短短的山路却像是个无法逾越的天谴。
金有钱走前边走,我的心里却一直绷着一根弦,绕过了寺院,我们已经到了寺院的最后边。
寺院有个后门,后门不大也就能容得两三人一起进出。
门口一边站着一个武僧,就这两个武僧就把一个门看得死死地。
金有钱一看,拿出酒来往身上一撒然后晃晃悠悠大摇大摆就走了过去。
还没到进钱,那两个武僧就直接走了上来。
什么人,干嘛的?一个武僧对着金有钱看到。
另一个走上前来回头说道,又是个偷溜出去喝酒的。
妈的,废物东西,喝完酒不知道等醒了再回来,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高一点的武僧踹了金有钱一眼说道。
另一个武僧则是说道,别管了,我们把他驾到一边去算了,反正一会就有巡逻弟子过来,到时候让巡逻弟子把他架走。
两个武僧正说着,金有钱却猛地睁开眼站直身子,两个胳膊肘朝着两个武僧下巴上一顶,两个武僧就翻了翻白眼混了过去。
朝着我们招了招手,金有钱压着声音低声喊道,快走,这边。
我跟刘可欣连忙走了过去,金有钱又把两个武僧架起来架到门口,让两个人都倚着门口,还将一坛酒放在他们身上。
好了快走。金有钱说道。
我回头看了看,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原来这个金有钱才是真正老奸巨猾之人。
把两个人放倒有伪造成了醉酒的样子,这样一来就算这两个家伙被人发现了也不会第一时间就惊动寺院里的其他僧人了。
金有钱笑了笑,走,咱们快点上山,这只能糊弄他们一时,等到换岗的武僧来了,咱们还是要露馅的。
我点了点头,连忙跟着金有钱从后门出了寺院就朝着后山而去。
这寺院里戒备森严,可到了这后山上,却更加夸张,一条窄窄的山路上几乎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
这个时候正是大晚上,山路上的武僧们一个个打着手电筒,手电筒光很弱,把整个山路显得异常的诡异。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金有钱告诉我山上有怨气心理作用的缘故,现在的我总觉得这山上鬼气森森的,背后忍不住一阵阵的发凉。
怎么办?我忍不住问道。
还能怎么办,不走山路,从一边上去呗。金有钱指了指那些料峭的山体。
我曹,那可是山,怎么爬?我心里已经忍不住想骂金有钱了,她这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
金有钱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来一张金符,倒腾了半天,递给我们一人两把钩链,用这个吧,就当玩攀岩了。
玩攀岩,这金有钱说得轻巧,万一不小心掉下来了,那可真的是会摔死人的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寺庙就连个后山也处处透着诡异,普通的山再不会冷不丁出来个这么突兀的山崖。
但这个山就是有个这种崖壁,使得整个山就只有这一条山路可以上去,不走山路就只能从这面山壁上往上攀爬。
我跟金有钱还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