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陪着苏惜月去医院了,明锦岚不放心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所以就留下来陪着我了。
他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拉住了我的衣角,道:;走吧,我们先进去,外面太冷了。
我现在根本就没办法感知外界的温度了,只是麻木的跟着明锦岚走进了屋里。
随着红木大门的关闭,我突然抬头道:;我好像疯了。
;不,你没疯。
明锦岚轻巧的换上了拖鞋,然后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我坐到他身边去。
我也呆愣的换好了拖鞋坐到了明锦岚的身边。
明锦岚看了我一眼,道:;你会发狂虽然看起来来的十分突然,但是却不是意外,因为你身上带着的可是两个戾气极重法器,而且他们的力量强大,在一定程度上拥有自己的自主意识,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了你的心境。
我愣了一下,道:;可是之前就没有这种事情……
明锦岚点点头,继续分析道:;确实,之前确实是没有这种情况发生的,可是之前也没有人能够同时拥有两件法器。
一时间,我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我应该怎么办?
明锦岚苦笑了一下,道:;我只是在家里的时候偷看我爸的书才知道的,但是那些书上对于法器的记录也非常模糊,我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解决办法来。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下来,他幽幽长叹了一声,道:;我的小姑就是被幽灵的头骨给折磨死的!
我惊了一下,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面仰,我道:;你的小姑?
;是的,明锦岚双手交握放在膝前,眼睛看着地板,我看不见他的眼神,;我们家一直是幽灵的透骨的持有者和保存者,我们家每一代最有能力的人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幽灵的头颅的载体。
;在我的父亲那一辈,这个人是我小姑。
他看向了我,眼神深邃,里面有着浓浓的悲伤。
;我小姑是个女人,女人更加感性,也就更容易被法器所影响。于是,在她二十八岁那年,她在幽灵的头颅的指导下杀了三个人,那三个人都是我们家的忠实拥趸,这让我们家在北京的地位下降不少。小姑杀了他们之后也就自杀了,从此在无人敢做法器的载体。
我道吸了一口冷气,道:;那现在头骨在哪里?
;我不知道,明锦岚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或许在我哥手里,毕竟他现在才是我们家的掌权人。
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明锦岚突然握住了我的手,道:;苏龙,法器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幽灵的头颅又是最危险的一个,你一定要万分小心啊!
我听完这句话,还没来得及答应突然感觉头痛欲裂,我顿时头晕目眩起来,一头栽倒在了沙发上。
明锦岚慌乱的抱住了我,他晃了晃我,问道:;你怎么了!
我连忙摆摆手,本来我只是单纯的头晕,现在让他这么一晃我的脑浆子都快被摇匀了。
明锦岚好不容易停下了手,我剧烈的咳嗽几声,艰难道:;我不行了!我想吐!
明锦岚这个不讲义气的,他连忙退后一步,捂着鼻子,指着不远处的垃圾桶,道:;要吐得话吐到垃圾桶里啊!
我胃里没什么东西根本吐不出来,我干呕了几声,脑袋越来越晕,我感觉我的眼球似乎有点充血,一股热流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想要说话,却没有控制住;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明锦岚上前一步扶住我,沉声道:;你到底怎么了?!
我到底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头也越来越沉,终于我不负众望的昏了过去。
然而,这一次我并没有进入什么奇怪的梦境,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我被身体上的剧痛给痛醒了。
我低低的呻吟了一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我的四肢已经因为这剧烈的、莫名的疼痛搞得发麻了,我根本就用不上力。
我想要集中注意力聚集自己身体里的那两股力量,却发现我的力量都消失了,不仅是这两股力量就连我原先所有的力量也消失了。
真是奇怪,感觉我现在和一个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我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至少普通人还能在地上自如的活动,而我却只能在床上躺着。
我拼命地挣扎,却依旧是动弹不得,而且我现在好像连声音也变得很沙哑,我明明有在非常努力地朝着楼下喊话,可是我发出的声音却十分微弱,几乎像是蚊子哼哼似的,别说是楼下了,我自己都听不见。
我躺在一片黑暗之中,一种被遗忘的恐惧感逐渐包围了我,我拼命的调动着自己全身的肌肉,于事无补。
黑暗与寂静包围了我,不知道是谁把我屋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