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龙，你可以走，但是整个妖界除了我绝对不会有人告诉你白花菇的消息，并且，只要你走出这个房子，你就永远不会再见到我。

    我握紧拳头又颓然松开，沉默半晌，终于回头：我选。

    她的三十年寿命和她爷爷对她的记忆，你选哪个？

    凌霄表情愉悦，好像在我的屈服中得到了极大地快感。

    我咬了咬牙，这两个选项让我进退两难。

    你只有一炷香时间。

    随着凌霄的话语声，屋子里莫名其妙出现了一柱正在燃烧着的香。

    我看着青烟一点点的升空消散，内心经历着痛苦的煎熬。

    眼看这柱香很快就要燃烧殆尽了，我终于做出了艰难的选择：我选第二个。

    凌霄看了我一眼，勾起唇角，你要的东西在春娘手里。

    春娘？谁是春娘，她在哪？我急不可耐的询问道。

    凌霄却不再回答我的问题了，他看了我一眼，吐气如兰：苏龙，你很不一样，我期待你的表现。

    说罢他就消失了，接着那个老妪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身后，恭恭敬敬的把我请出了门去。

    我出了门，冷风把我吹得清醒了一些。

    我看了看四周，却发现没有了苏惜月和孙佳瑶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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