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把它打开,却被红莲制止了。
我们先出去吧,这里安不安全我们也不知道,而且苏小姐如今生死未卜
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苏惜月还在岸上呢,希望那些粗鲁的村民不要对她不敬。
我和红莲直接原路返回,在出宫殿的时候又遇见了那群鲛人。
鲛人们一看见我们出来,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道:
你拿到手骨了吗?
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我得意的扬了扬手里的紫金盒子,她们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这时,鲛人姐姐游了上来,道:多谢你苏龙,是你救了我们。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什么。
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东珠!
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哪里能收啊,连忙摆手拒绝。
她们却执意要送给我。
鲛人姐姐道:我们南海的鲛人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只有一颗鲛人眼泪相赠,若是他日您有事找我,摸着这颗珠子呼唤我的名字‘月娘’即可。
我听她这么说,这才收了下来。
我和红莲回到了岸边,令我惊讶的是时间过去了不过几个小时,现在天空才刚刚泛起了鱼肚白。
那群村民还没有走,他们围在岸边一直看着河面,希望能找到我的尸首。
现在他们看见我完好无损的上来了,不由惊讶道:果真是神人降世啊!
这些村民仿佛都忘了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一窝蜂的涌了上来,热情的嘘寒问暖。
我懒得与他们虚与委蛇,直接道:你们有没有看见从河里出来一个姑娘?
为首的壮汉点点头,道:已经被我们送到卫生所去了。
还好,这些村民虽然愚昧,但是却也很善良,还知道吧苏惜月送到卫生所去。
我跟红莲干脆直接就去了卫生所先看一看苏惜月的情况。
苏惜月太过劳累已经睡着了,并没有别的问题,这让我彻底放松下来。
放松下来之后,我才发现自己身上处处酸痛,手掌也被紫金盒子烫伤,伤口都有些溃烂了。
正好这时候招待所的小医生上班,她看见我浑身挂彩的样子,惊呼道:你怎么也不叫我!
我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来看望病号的,因为我现在比起苏惜月来更像是个病号。
我任由小医生拿着碘酒紫药水在我身上涂涂抹抹,其实我的运气不错,这些伤虽然看起来挺严重,但都是皮外伤要不了命。
记住,你这手结痂之前不能碰水,每天按时涂三回药。
我点点头,嬉皮笑脸地送走了小医生。
我在卫生所病床的柔软枕头上,一夜没睡的困意朝我袭来,我马上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竟然已经下午五点了,我伸了个懒腰,肚子饿得直叫。
苏先生,您在里面吗?
敲门声打断了我对晚饭的幻想。
我在,请进。我高声道。
从门外进来一个壮实的庄稼汉,我看他挺眼熟应该是昨天在河边抬轿子的四个汉子之一。
苏先生,小桃妹子已经到家了,俺们村长来叫你去他家吃饭。
他一口气把村长布置的任务说完,笨拙的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真想不到,竟然有一天别人跟我说话也会感到紧张。
好,我正好饿的很呢!
我没拒绝,因为我想听一听狮龙村的故事。
对了,小桃是谁啊?我这才反应过来他的第一句话说了什么。
就是你昨天救了的新娘子啊!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
到了村长家,我被村长的盛情吓住了,昨天还凶神恶煞的老头今天竟然拿出了一瓶茅台来招待我,真是可笑。
村长的老婆是个朴实的农妇,一听见有客人来家里吃饭,立即宰了一只鸡。
昨天救下的小姑娘也来了,我看她表情怯生生的,就知道她还在后怕,便让她坐在了我身边。
那小姑娘性格羞涩,只是朝我笑了一下,没多说话。
村长仿佛真的只是叫我来吃饭的,他一直在劝我吃劝我喝,却绝口不提昨天发生的怪事。
酒足饭饱之后,我有了微醺的感觉。
不知什么时候,村长已经让其他人都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了我们俩。
苏先生,谢谢你。
老头声音哽咽,好像哭了。
我吓了一跳,连忙说哪里哪里。
后来老头跟我掏心窝子的讲了好多话,说他们村莫名其妙的惹上了这个所谓的龙王,每年都要把村里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