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陡然大了几分……
“怎么了?”她问,如丝媚眼微微上挑,万种风情的缠绕了上去,就如同没骨头的小妖精似的,趴伏在他健硕有力起起伏伏的胸膛上。
“陆先生,你今天很不对哦……”说着,还伸手戳了上去,顽皮的画起了圈圈。
“没事。”男人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啃吻着她的脖颈:“是你太不专心了……”
“是吗……”小妖精轻轻的朝他吹了一口气,呵气如兰的说:“我是怕自己太专心了,你明早要是起不来床,被老爷子给捉到了……”
“捉到就捉到。”男人一边埋头苦干,一边理直气壮的说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睡自己的女人,怎么了!”
叶蓁莞尔,娇滴滴的笑出了声。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可既然如此,那你还每天逼着人家老管家去拿老宅的安全防御系统的密码,调开众人,偷偷摸摸的来我房间干嘛?
干嘛?
陆景珩重重的咬了她一口,似看穿了她的想法,抬眸看着她,一错不错,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最冷漠疏离的话,吐出最骚气的话:
他说,“偷、情、呀!”
“唔……轻一点……”叶蓁吃疼,不满的哼了一声。
真是败给了这个狗男人。
他真属狗的吗,就知道咬人!
还会不会怜香惜玉,好好伺候自己的金主儿女王了?
小心她休了他。
可她哪里知道,作为一个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正怀抱着心上人香软的娇躯的男人……
这个时候,他若是还能坐怀不乱,那他就只能是太监了!
可他真要是太监,这妖精还能看得上他?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妖精最初看上他,不就是因为见色起意吗?
这么一想,那人心里莫名有底高兴,又有点酸涩,愈发用力了。
“偷情,你喜不喜欢?”男人一本正经的问她。
“偷、偷情呀……”够刺激。
叶蓁被陆景珩细细密密又急切的吻,吻得浑身酥软呼吸急促,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原、原来,陆先生……喜、喜欢……这个......呀......”她娇喘着,断断续续,字不成句,跟幼猫似的,像是某种不经意的撩拨。
男人这会儿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撩拨,一个用力,撞得她更是连话都说不出了。
他沙哑着声说:“叶小姐喜欢,我就喜欢……”偷揶也好,私会也好,只要,对象是她。
他就喜欢。
说完,男人俯身啃向的她脖颈和锁骨,一路向下,最后竟然直接埋首在雪兔之间,肆意作乱……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