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她脸都红了,老头儿却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的冲她友好又和蔼的笑。
果然是个妙人,还是见过大世面的那种。
拿着医院开出的检查结果,叶蓁二人被林院子客客气气的送出了医院。
上车后,叶蓁才发现,陆景珩不知何时竟然安排着换了一辆车,就连之前的司机和赵姐都不在了。
坐在副驾驶的方舒,回头冲她礼貌又恭敬的笑了笑。
哦,看来这回车上都是自己人了。
随着车厢前后的挡板缓缓升起,叶蓁刚刚还羞的通红的脸绯,瞬间恢复了正常,肤若凝脂,云淡风轻的那种,再也看不到一点娇羞了。
她坐到靠左侧的位置,漫不经心的掰开了男人与她相扣的十指,看都不看他一眼。
陆景珩:“……”
“同样的把戏,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老爷子的面前玩第二回了。那没有成功的可能。”他说道,唇角勾起一抹邪肆又血腥的冷笑,带着几分讥讽和轻蔑。
哪里还有最初见面时,那冷漠疏离又强硬霸道的模样。
叶蓁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因为怀孕而被迫洗的干干净净的指甲,漫不经心的吹了一口气。
这欠收拾的口气,一看就不是她包养的那个男人 。
既然不是她包养的那个,那她凭什么要容忍他的坏脾气?
惯的他。
“是吗?”她抬眸看向他,妩媚精致的眉眼下,是冷厉的,锋芒毕露,谁也无法忽视的厉芒:“这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男人眉尾轻佻,冷笑一声:“不都是假怀孕,假流产,再趁机敲诈老爷子一回吗?”
“怎么,这回你看上了杏林斋?”男人嗤笑一身。
这女人刚拐弯抹角的提到杏林斋,他便猜到了她的打算— —一旦她在杏林斋一不小心流产了,那么,他自然便能借题发挥,借着整顿杏林斋一事,趁机将整个杏林斋捏在手里。
到时候,便是老爷子再不舍,也没办法了。— —他弄掉了人家的孩子,面子上说不过去,必定得理亏心虚啊。
果然是好算计。
“陆先生很懂我嘛......”叶蓁也漫不经心的笑了,千娇百媚的那种:“但这回,和上回,还真是不一样。”
她靠在后座上,单手撑在下颚上,玩味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男人一遍,最后却抵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道,轻笑道:
“上一回,是我不想再看到那位宋小姐在我面前进行碍眼的低级婊演,而你呢,也不想陆四留在B市坏了你的好事,所以,我主动流产,顺便帮了你一把。
而这一回,明显是老爷子不想我母凭子贵,所以,是他主动要我流产。你看,这动机都不一样,结果又怎么会相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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