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掐着她的下巴,粗暴的将她甩到了床上。
她觉得很有意思,配合的做出了一副害怕的模样。
可男人并没有动她,只那双看着她的黑眸,充满了肃杀之气。
在梦里,她听到自己怯怯的问那个男人:“你想干什么?别过来……”
男人确开始脱衣服。
然后解开了皮带扣……
梦里,男人的身材很好,叶蓁忍不住吹起了口哨,但很可惜……
没能梦到最后。
叶蓁睁开了眼,睡眼朦胧中,她看到一个穿着护士服的漂亮小姐姐正在给她压被角。
见她醒来,护士小姐姐有些惊讶,随即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抱歉,叶小姐,是我吵醒你了吗?刚刚周医生过来查房,我见您被子没盖好……”
叶蓁摇摇头,轻皱着眉,迷迷糊糊的说道:“没有,只是刚刚做了个梦……”
护士小姐姐笑了笑,就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缓缓合上,叶蓁脸上的睡意朦胧,也瞬间就被肃杀之气所取代。
她漫不经心的坐起,冷厉的视线缓缓在病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门口的消毒洗手液上,笑了。
就说怎么会突然做这样的梦,原来……
呵,下药的手法很高明嘛。只可惜……
不该在她的面前,班门弄斧!
叶蓁掏出手机,飞快的发出一条指令,嘴角勾出一抹冰冷嗜血的笑。
那模样,竟然和狠戾时的陆景珩有几分的相像。
……
陆家老宅。
“景棠,景珩,你们这是……喝酒去了?”
陆老爷子做完晨练,看着满身酒气站在门口的人是谁之后,不喜的皱了下眉头。
说实话,这还是他多年来第一次看到陆景珩醉酒。
“爷爷,”陆景棠似乎还有几分清醒,一脸苦笑:“这可不怪我,是景珩他,非要借酒消愁……”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很轻,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转身上楼:“景珩,你跟我来书房。”
“是,爷爷。”陆景珩把陆景棠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扯下来:“二哥,不用扶我,我可以自己走。”
“你……”陆景棠有些不放心,但看他脸色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除了周身弥漫的酒意之外,到底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头。
“去吧。”
书房内,老爷子面色严肃的批评了自己最优秀的孙子一顿:“景珩,你太让我失望了。一个女人而已,就让你搞成这幅 样子……”
老爷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只可惜,陆景珩并不领情。
“爷爷,您心里很清楚,这不止是一个女人的问题。”他说道,正视老爷子的那双黑眸里,似乎已经没有了醉意,只剩下了冷清和寒意。
“你的病,还有我的病,不都在这两个女人的背后吗?明明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又怎么会,只是女人的问题呢?”他淡淡的嘲讽道,坐到了老爷子的对面。
“您不就是因为这个,才会对叶蓁另眼相看的吗?否则……”他的语气冷冷淡淡的,却仿佛带着无边的讥讽和蔑视:“以她那样的出身,又怎么配,得到您的青睐呢?”
“爷爷,”陆景珩为自己倒了一杯昨夜留下的凉茶:“有些事情,你我孙祖之间,彼此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在……遮遮掩掩呢?”
老爷子反倒是愣了一下。
若在平时,陆景珩在清醒的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和他撕破脸皮,说这样的话的!
所以,现在这是……真醉了?
除非必要,从不沾酒的人,一旦喝醉了,会是什么样?
“陆景珩,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老爷子微微眯眼,浑浊的老眼里有精光绷出。
陆景珩冷嗤一声:“爷爷,你放心,我没喝醉。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似乎裹挟着森森的寒意:“所以,爷爷,你就不用再想着,怎么来,试探我了!”
如此嚣张不掩饰的态度,老爷子却笑了。
“是吗?”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杵着龙头拐杖吗,一只手下意识的敲打在沙发的靠背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孙子,“既然没醉,那么你就应该知道,叶蓁对我们还有用。昨晚,你不该那么对她……”
“叶蓁是我的女人。”陆景珩冷冰冰的打断了老爷子的话,“我们之间,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就算是爷爷您,也不行。”
他这样的态度,反倒是让老爷子很满意。
这人啊,一旦有了在乎的东西,就会有弱点。
有弱点,就好办。
老爷子重重的点了下手中的龙头拐杖,语气变得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