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玉指,只轻轻的那么一戳……
狗子闷哼一声,瞬间就老实了。
男人阴沉沉一张脸,翻身侧躺在她旁边,将她勾到了自己的怀里,一手就搭在叶蓁的肩头,粗粝的指腹就搭在叶蓁锁骨那一块儿的肌肤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叶蓁克制着给他一针的冲动,嘴里哼哼了两声。
陆景珩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一双眼阴鸷的盯着她,语气更是阴森森的:“放心,B市首负的位置没有旁落……”
叶蓁挑眉。
就见狗男人扣住她的手腕,俯身上前,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却又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小心翼翼的吻了她一下,就松开了她,只那双幽深的黑眸里,还带着暗潮汹涌的意味。
“现在的B市首负,是你那便宜妹妹,叶薇。”他意味不明的说道。
叶蓁怔了下,怎么会?
就算叶氏也破产了,那负债也不可能比陆氏多吧?更何况,据她所知,叶氏现在还没有破产吧?
不过也快了,就这两天的功夫......
陆景珩不满小妖精的走神,冷哼一声,伸手掰过她的脸,等这妖精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他身上时,这才面无表情的说道:
“陆景铭那个废物,之前不是投资过叶氏吗?他在投资协议上做了些手脚……”
就叶薇那个脑子,当然看不出陆景铭给她挖了一个巨大的坑。
如今,陆氏破产后,陆景铭利用那份投资协议,稍微运作一番,就将陆氏所有的债务全都转嫁到了叶氏的头上!
叶氏原本就摇摇欲坠,之前还是靠陆景铭的投资才艰难的撑了过来,如今陆景铭来这一手,无异于是釜底抽薪!
就这样,所有的债务都被套在了叶薇的头上,她不是B市首负,谁是?
叶蓁微微皱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在男人的胸膛:“陆景铭那个渣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她本是随口一说,奈何……说着无意听者有心。
陆景珩哪里听得她在自己面前,说其他的男人厉害?
醋坛子瞬间被打翻,瞬间整个人戾气横生。
翻身就将这妖精压在身下:“你说谁厉害?嗯?”
他这会儿气得牙痒痒的,脸色又冷又沉,但还是强忍着心底的戾气适当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生怕伤到了身下的人儿,只是吻得格外的用力。
好不容易等狗子从她的唇,啃到了耳后,叶蓁才能喘口气,气喘吁吁的拧了他腰间的软肉一把:“又欠收拾了?嗯?”
这狗男人,还能不能做个人了?
男人闷哼一声,又在她的唇角亲(啃)了几口,身体力行的为自己正名:他不但是个人,还是难得的君子!
叶蓁就笑了:“君子,就你这样?”又咬又啃的,跟狗子似的?
“当然。”男人又换了阵地,在她的软肉上狠狠的啄了一口,抬眸用充满色气的眼神看着她,脸上却义正言辞道:“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
所以,他很君子的动了口。
这他妈都这么歪理?
叶蓁听了他这话,都快被气笑了。
一把推开他的狗头,没好气道:“说正事,到底怎么 回事?”说到底,她根本不信,陆景铭那个渣渣有那样的本事。
那个渣渣一向自信又自负,从他想方设法也要将陆氏单独独立出来一事就可以知道,他从来就没有想过陆氏集团也会有破产的这一天!
既然从没有这个想法,又怎么会去做那些未雨绸缪的事情呢?
说白了,陆景铭,没有这个本事。
陆景珩很满意小妖精蔑视那个渣的态度,肯定道:“陆景铭那个废物,当然没有这个本事。他背后有人……”
这一次,也是他大意了,想着叶氏终究是这小妖精的家务事,他也不好过多的插手,才让那人钻了空子……
听他这么一说,叶蓁也反应过来了:“照你这么一说,那人故意给叶氏挖了这么大一坑,是想试探我们的关系?”
叶蓁若有所思,若她真的那么在乎叶氏 ,见叶氏破产,肯定会做点什么……又或者,会求陆景珩做点什么。
毕竟,世人都知道,陆景珩宠她宠得厉害,不是吗?
如果连她母亲留下的公司,他都没能给她保住,那么这份所谓的宠爱,可就要两说了。
呵,那些人可真看得起她!
也不想想,她一个金丝雀,哪能让陆景珩出手解决上百亿的债务呢?
“你想怎么做?”陆景珩想了想,还是问道:“叶氏……”
“叶氏早已经不是我母亲当年留下的赵氏了。”叶蓁冷声打断道。
比起挽救一家原本就和她没多大关系的上市公司,她当然是更乐意,让她的那个便宜好妹妹,继续去做她的最负单身妈妈。
陆景珩知道她的性子,倒也没多劝,转而说起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