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走到床边,无奈的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蓁蓁。”
“清醒了?”叶蓁躺在床上,翘着白嫩嫩的小腿,衣衫凌乱的侧卧着,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嗯。”他淡淡点头,皱了皱眉,突然走过去,动作冷硬的扯过一床薄被,盖在叶蓁的身上。
叶蓁优雅的翻了个白眼,翻身坐起。
“既然清醒了,那咱们就谈谈呗。”叶蓁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陆景珩从善如流的坐过去:“好。我这次去Y国……”
低眸看着抵在自己唇边的手指,陆景珩顿了下。
然后俯身攫住,轻轻咬了一口。
“你知道,那不是我?” 他问,又无比肯定的语气。
“应该说,不完全不是你吧?”叶蓁反手挣脱虎口,瞬间又扣住了他的手腕,微微眯眼:“别动。”
“陆先生,如果按照西医的说法,你这病,应该属于人格分裂症中多重人格正在逐渐融合的期间,按理,这应该是好事。只不过……”
“陆景珩,你应该很清楚,你的病,并不只是简单的人格分裂症这么简单。这次在Y国,受大刺激了?让我猜猜看……哦,一定是和您那位新婚妻子有关吧?”
“啧,难怪古人要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原来,陆先生也是这么有情趣的人呢?”
“新婚一月,做鬼一生。这买卖,很划算哦……”
明明说着事关人命的生死大事,口吻却是那么的漫不经心。就仿佛……世人的生死,根本就不放在她是心上一般。
九天神女坠入人间,就变成了肆意玩弄人心的小妖精……陆景珩的心,突然就被狠狠的拽了一把。
“你知道,我没有……”他试图解释。
“没有什么?”叶蓁轻嗤一声,显然半点也没有听他解释的意思,就强硬的吹起了所谓的枕头风:“想要活命?可以!”
“陆景铭想要B市陆家,彻底脱离出陆氏一族的控制,这事儿,你看着办吧。”
叶蓁漫不经心的笑着,手上的动作却飞快。
很快,被剥了个精光的陆先生就被扎成了个刺猬。
陆景珩:“……”
他直觉药丸,想要开口解释 ,却发现,无论他怎么努力,嘴里都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小狐狸精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陆景珩索性闭上眼,不再试图解释。
叶蓁这会儿心里也很不爽。
刚开荤的人矿了这些天,谁不想吃点肉?
奈何这男人的身体情况不允许!
没法子,只得先稳住他的病,保住他的命!
欲求不满的叶大佬冷冷踹了浑身坚硬如铁的男人一眼,转身去了浴室。
这头,方舒恍恍惚惚的下了楼。
一抬头就迎上了沈砚那双风流含笑的眸子。
不愧是当红的影帝啊。哪怕怀里正抱着一条小狗儿,也不失其矜贵温和的气质。
“沈先生……”方舒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位……据说是自家BoSS的几舅兄来着?
哎,也不知道叶小姐到底有多少个好哥哥,自家BoSS又要面临多少个难缠的大舅哥?
这思维一发散,人就显得有些傻气。
沈砚微微皱眉,随即笑得越发温和了:“怎么?陆总不肯见我?”
“怎么会?”回过神来的方舒推了推鼻梁上冰冷的镜框,瞬间就恢复了商业精英的敬业模式:
“沈先生误会了,您也知道,我们三少刚从Y国过来,这一路舟车劳顿,难免有些风尘仆仆……沈先生又是我们三少最尊贵的客人,若就这样下来见您,岂不是失了礼数?”
沈砚就笑了,不免多看了方舒一眼。
陆景珩的这个助理,倒是选的不错。
方舒则想着,为了自己的千万年薪,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拖BoSS的后腿啊。
更何况,叶小姐这么厉害的人,她娘家的师兄能是个简单角色?
说不定就是哪方大佬隐藏在娱乐圈呢。
总之,自己客气点,将姿态放低点,总是不会错的。
方舒想着楼上应该没那么快完事儿,便拿出了谈判桌上的那股子劲,绞尽脑汁的和沈砚周旋起来。
“沈先生,您尝尝这个……Y国特别有名的小吃,是我们三少特意给叶小姐带的……”
沈砚看了楼上的方向一眼,却笑起身道:“不了,我还有事,就先回了。”
说完,也不给方舒挽留的机会,抱着富贵儿就离开了。
方舒恍恍惚惚送到门口:“……”不是说富贵儿犯了相思病,非要见叶小姐一面才行吗?刚刚还那么强势的要闯上楼,怎么现在又要回去了?
回去就回去吧,怎么还把富贵儿给带走了呢?
那他来这一趟,到底是来干嘛的?
方舒站在门口,看着沈砚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