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马的份上……
他知道叶蓁一向吃软不吃硬。
果然,叶蓁勾了勾唇,慢吞吞的上了车。
方舒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上车之后,都不用人吩咐,就升起了前后之间的隔板。
安静的后车厢后,叶蓁冷嗤了一声,十分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微微皱眉,终于开了口。
“谁做的?”他沉冷的视线,落在她刚做好的指甲上,刚刚才微蹙的眉,瞬间拧在了一起:“真丑。”
叶蓁愣了下,没想到这人开口的第一句,居然问的是这个。
更气人的是,她难得亲自做了一次指甲,竟然被这男人说丑?
呵!
皓腕翻转,手指尖妖娆的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叶蓁气势十足的睨了他一眼:“丑?陆先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可千万要想好了再说哦……”
话未说完,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直接靠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放在眼前仔细的查看。
“嗯,初看是糙了一点,仔细看,还挺……别致的。”半响后,男人沉沉的说道。
也是很有求生欲了。
果然,叶蓁听他这么说,冷眸中的森森寒意,似乎减轻了些,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算你有眼光。
男人低眸看着她,不动声色的与她十指相扣。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嗓音低沉,听不清里面的喜怒。
叶蓁心道,我哪儿知道啊,不过是想来云苑套一套王伯的话,看能不能查出那枚铜钱的出处罢了。
但显然,现在说这个话,就不合适了……
借着十指相扣的那一瞬间,叶蓁飞快的给这男人把了个脉。
果然……
“怎么了?”陆景珩见她不说话,用指腹捏了捏她的手背。
“没什么,想你了呗。”她口不对心的说了一句,和外头的那些口花花的渣男不走心的哄骗自己女朋友时,没什么两样。
偏还一点做了渣女的自觉都没有。
陆景珩:“……”
男人深沉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就只差写了我在骗你的脸上,不觉皱眉,若有所思。
半响后,“叶小姐,我……”
“叶小姐?”叶蓁闻声抬头看了这男人一眼,出国前明明唤她蓁蓁的,现在一开口就是叶小姐?
看来,这男人果然病得不轻。
非形容词的那种。
叶蓁一个巧劲,挣脱出自己的手,拢了拢耳畔的碎发,偏头似笑非笑的看了这男人一眼,然后当着他的面,冷哼一声,冷着脸看向窗外。
不是要装冷漠不熟吗,那既然都把完脉了,还牵什么手!
谁稀罕!
陆景珩看着女人娇媚动人的侧颜,指尖微缩,垂眸不语,晦明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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