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眸色沉沉:“我以为,让他负债累累,流离失所,整日生活在被人各种追债的惶恐不安中,才是他应得的归宿……”
比起在外面终日惶恐不安被人各种追债的日子,铁窗泪什么的,已经可以算是天堂了,好吗!
叶蓁不是天真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那些职业追债人的手段,但……
“没必要。”她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垂下眼眸,漠不关心的说道:“法治社会,一切还是交给法律来处置吧。”
她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那刘慧茹呢?”陆景珩又问道:“需要将她的行踪透露给叶时城,又或者……直接送她去监狱?”
当年,叶蓁的母亲之所以会在生产时难产大出血,甚至最后香消玉殒,刘慧茹都脱不了干系!
陆景珩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可以直接将人送去监狱。
“不用,”叶蓁笑着摇了摇她的头,慢条斯理的说道,“让叶时城抓到她再将她打死?又或者送她去监狱,让政府给她养老吗?不,那样太便宜她了。”
“陆先生,我以为,你应该知道,这世界上最残忍的,从来都不是结局,而是过程。哪怕,结局是死亡。”
叶蓁抬头看向他,缓缓地露出一个无害又温柔的笑容,轻柔的嗓音却吐出了这世上最残忍的文字:
“过程才是最重要的,而我最喜欢……看到我的仇人,时时刻刻地在恐惧的深渊中挣扎,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恐惧中期待结局的到来,但结局永远不会到来。”
“她会日日夜夜的生活在恐惧之中,想尽一切办法的躲藏,但恐惧的阴影会如影随形,她知道她在怕什么躲什么,却永远都不会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明明拥有巨额的财富,但连一分钱都不敢乱话,因为她怕啊,怕别人通过钱途找到她,然后折磨她,再送她去地狱……
她会焦虑、恐惧、不安,以至最后绝望发狂发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远也等不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天!”
如同妖精一般魅惑的女人,唇角缓缓勾出一抹笑,如天使般纯真美好:“杀人诛心还不用见血,这才是真正的报复呢。”
“陆先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明明嘴里说着这么可怕的话,但这小妖精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的娇俏动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像长了钩子似的,时时刻刻都在勾着他。
他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陆景珩低低笑了一声:“很对。但我以为,有些事情,可以更简单粗暴一点……”比如让刘慧茹和叶时城狗咬狗什么的……
嘴角的笑渐渐收敛,叶蓁抬头看向他,一本正经的说道:“陆先生,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可不要教唆引诱我,做不好的事情哦。”
陆景珩:“……”说的我好像是罔顾法纪的不法之徒一样。
两人谁也没再说什么,仿佛叶家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一般。
至于剩下那个叶薇?哦,她那最负单身妈妈的结局,不是早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吗?
屋子里似乎有些热,陆景珩低低笑了一声,突然扯掉领带,然后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衣的扣子。
叶蓁:“……”一言不发就脱衣服,这是什么脑回路神展开?
“陆总这是要做什么?”叶蓁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的问道。
陆景珩冷眸微垂,单手灵活的解开衬衣上的最后一颗纽扣,轻描淡写的看她一眼:“不干什么, 就想看看叶小姐会不会被教唆引诱……做不好的事情。”
叶蓁大大方方的看他表演诱惑至极的脱衣服,嘴里还津津有味的点评着:“虽说男色诱人吧,但……”
她一指点在他胸口,勾唇浅笑,无边魅惑:“只脱衣服,是不是不够?”
虽然不知道这男人突然发什么疯,但叶蓁表示很期待——这大热天的,能让眼睛吃个冰淇淋,怎么想都不亏吧?
陆景珩唇角微勾,直接将手里的衬衣扔到一旁,俯身压了过来。
“是不够,所以……你来。”他抓住她的手,朝下按了上去。
叶蓁小手按在那处灼热上,脸上没有半点羞涩,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小狐狸精又在勾人了。
陆景珩眸色微深:“听说叶小姐今天在外搁了狠话,说我是你的男人,还说……谁要敢染指我一根手指头,叶小姐就要剁了他一双手?”
陆武将这话传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诡异,就连一旁的方舒听了,嘴角也不可抑制的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陆景珩没有。
被人看成所有物,他没有觉得被冒犯,心里反而生出了一股隐秘的满足感。
她说,他是属于他的。那么相对的,她是不是也应该属于他呢?
陆景珩低垂着眼眸静静的看着她,某种期待被深深掩藏,就连一向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