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咬了一口,没敢用力,只找准了一处,辗转厮磨。
也不疼,就是痒。
和富贵儿和她玩闹时,没什么两样儿。
叶蓁素来没什么耐性,一把推开他的狗头。
“这样啊,也不是不行。”陆景珩勾唇轻笑,让他原本深邃的黑眸显得更加幽深:“但俗话说,无功不受禄……”
叶蓁都快被这人的无耻给气笑了:“陆先生这是要过河拆桥了,别忘了,你的小命当初是谁救的……”
看她神色渐冷,好像真生气了,陆景珩怕她当场炸毛,也不敢再继续逗她,忙正色道:
“不敢忘。我的意思是,叶小姐既然包养了我,那我就是叶小姐的人了,再谈钱,不就伤感情了吗?”
叶蓁就笑了:“我们之间有感情吗?”不是包养与被包养,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吗?
这样十分纯洁的金钱关系,还是不要被感情来玷污了吧?
“有啊。”男人说的斩钉截铁,还不忘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
就像……一条正在讨好她的大狗子?
还别说,这模样和叶富贵儿同志撒娇的时候,真挺像的。
于是,叶蓁又有点心软了。
陆景珩就像是吃定了她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见状又得寸进尺的提出了新的要求:“要不,你给老爷子打个电话,问问金矿的事情?当然,不白打,一千万,怎么样?”
“就一千万?”叶蓁盯着他,微微勾起的狐狸眼似乎看透了一切。
陆景珩笑而不语。
叶蓁轻哼一声:“按说,只是打个电话而已,一千万已经不少了。可若是这个电话……能坑那位陆四爷一把的话,一千万,是不是就少了点?”
像陆四爷那样的老狐狸,想要成功算计他一回,可不容易。
陆景珩抱着她,笑了笑,随即又一本正经的和她讨价还价: “那两千万?”
“呵……”叶蓁轻嗤:“陆总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说罢,推开他,起身就要走。
但,没能成功。
陆景珩强势的将人圈在腿上:“行……那你开价!”
这还差不多。
“嗯。”叶蓁轻轻哼出一声,“既然这是陆先生强烈要求的,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开个价吧。”
说着,她的指尖从男人的唇角一路缓缓下移,最后落在他的胸口处,轻轻一戳:“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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