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他眼拙,他真没看出这破布是一件衣裳,但这并不妨碍他弄明白了眼下的情况。
“之前的事,我很抱歉,那是家中的佣人自作主张,我并不知情。”
陆景珩脸冷得都快结出冰渣子了。
他语气生硬的解释(道歉),是别墅里的佣人自作主张将她带来了这间房,还找来了那样带有羞辱性的衣物。又解释了富贵儿没事,只是清醒过来,医院理性通知了一下。
叶蓁淡淡的“哦”了一声,不置可否,转身间,浴袍的领口微微被扯开。
许是刚刚才洗过澡的原因,那一抹雪白娇艳的风景上似乎还泛着一层温热的水汽……熏得他有些口干。
狭长的星眸微深,淡定的移开了目光,抬脚跟了上去。
叶蓁坐回大床上,翘起小jiojio,回头看向他:“陆先生,说实话,我并不介意在外人面前扮演你的小情儿,但是……”
她勾了勾手指,示意陆景珩走近些。
鬼使神差的,陆景珩走了过去。
叶蓁抬头勾出他的脖颈,用力一拉,趁着男人愣神之际,在他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但是……”叶蓁推开他,冷冷的说道:“我叶蓁从不做小三。”
小三?陆景珩微微皱眉,深邃的墨瞳闪过寒芒。
“我只有你一个,哪来的小三?”男人俯身靠近她,“叶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叶蓁嘴里重复着陆景珩的话,半眯着的眼透着一抹寒意:“难道陆先生要告诉我,你没有未婚妻吗?”
陆景珩想说我未婚妻不就是你吗,但见叶蓁面色不善,到底不敢说什么,只摇了摇头。
“那么,你告诉我,刘姐口中的lili小姐又是谁呢?”叶蓁冷笑,抬头冷冷的盯着他,心里烦的不行:这生活真是比言情小说还要狗血呀,未婚妻这样的桥段,它说来就来了?
两人离得很近,陆景珩能清楚的感觉到叶蓁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这个女人,她生气了。
后果……也许很严重?
会要命的那种。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练就而成的危机本能,让陆景珩瞬间求生欲爆棚。
“我不认识什么lili小姐。”他冷着脸断然否认:“你要不信,大可以去问方舒,又或者去问王伯……”
“你让我去问谁?”叶蓁伸出一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语气轻柔的不像话:“他们可都是你的人……陆先生。”
一双眯起的狐狸眼中透出危险,叶蓁缓缓勾唇。
这男人是把她当作那种没脑子的傻白甜来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