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搂如了怀里。
动作有些许的僵硬。
“呀……”叶蓁忍不住轻呼出声,有些意外这男人竟然开窍了。
陆景珩想了想,一只手用力按住了她的娇臀,受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叶蓁身体一哆嗦,整个都贴在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的另外一只手,却顺势掐住了她的下巴。
“女人,别哭。”竟是小言中经典的霸言霸语。
叶蓁眨了眨眼,显然很意外。
然而,她刚刚才狠狠的哭过一场,眸底氤氲着水汽,这一眨眼,眼神在瞬间变得迷离。
娇小柔弱的女人,绝美动人泛着红晕的小脸,沾染了泪意的狐狸眼,再配上这样迷离的眼神,轻而易举就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1望。
陆景珩突然觉得有些口干。
刻意忽视掉体内奇怪的感觉,他开口岔开了话题:“既然你这么难过,又为什么要送富贵儿来……”
叶蓁摇摇头吸了下鼻子,“虽然舍不得,但我知道,这是对富贵儿好……”
她整个人都趴在他怀里,乖得不得了。
陆景珩眸色微暗,这女人虽然宠爱富贵儿,但在某些时候却拎得过分清楚,也……心冷心狠得厉害。
当然,他陆三少的冷酷无情在商场上也是出了名的,而私底下的决绝狠戾更是他重新夺回陆家的手段。
事实上,他不择手段也要将叶蓁绑在身边,除了叶蓁可能能治好他的怪病之外,也是因为他知道,叶蓁手里掌握的一些东西,对他很有用。
更准确的说,是对他彻底掌握陆家很有用!
即便叶蓁对他来说,的确是有些不一样的新鲜感,但他陆景珩从不做无用功:
若这个女人一直这么心冷拎得清,那……陆景珩深邃的黑眸却在不知不觉中聚起了微弱寒意。
这个女人,他必须握在手里。
“叶小姐,你为什么一定要给富贵儿做绝育手术?你,有没有想过,它其实并不愿意……”
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和从前没什么两样,换一个人人,根本就听不出这是一个饱含深意的提问。
但叶蓁能。
她抬头看向陆景珩,眼神怪怪的:“你是想说,我做了一件……表面上是为他人好,但实际上却根本就不顾别人意愿的事儿?”
陆景珩看着她,没说话。
叶蓁从他怀里起身,翻脸就无情:“陆景珩,你以为我是那种吃饱了没事儿干闲着管别人闲事的人吗?”
她冷笑一声,“富贵儿和别的狗狗不一样,他在山上的时候就染上了一种怪病,不能发情,发情就会死!”
“富贵儿既然认我为主,那就是我的狗。它既然跟了我,我就不能眼睁睁的看它去死,懂了吗!”
所以,我也是这样吗?我也跟了你,你也会救我帮我的,对不对?
男人的深眸里染上一丝异色。
“抱歉,我说错话了。”他将抽纸放到她手中,“擦擦吧,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
叶蓁接过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眼泪。
陆景珩就这样看着他,也不着急催促,表现得十分有耐心。
在这场看似只是男女间的博弈中,他不愿意只做猎物,更愿意……当那个猎人!
叶蓁轻一声,眼里的水汽被纸巾吸干,氤氲不在,她又恢复了那种仿佛看穿一切却什么都没放在眼中的冷傲疏离神色。
随手将用过的纸巾丢在一旁的垃圾桶里,她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似笑非笑:“陆三少想和我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