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致的平静,若是刚刚她敢再动一分……那后果一定是她无法承担的。
太可怕了。
……
房门被敲响时 ,叶蓁正睡得迷迷糊糊的。
以为是陆景铭又来找不自在了,她连衣服都没换,穿着吊带睡裙半眯着眼就打开了房门:“陆景铭,玩游戏也是有规则的,不要再来挑战我的耐性……”
不想……
房门刚被打开,一个高大的人影就向她倒来。
“……帮我……”
男人紧绷着一张脸,薄唇微抿,明明是一副高冷禁欲的面孔,偏那泛红的眼尾,带着热气的吐息,却成了近乎于勾引的邀约。
叶蓁低下头,一脸嫌弃的推开怀中脸色潮红身上明显带着酒气的男人:“明知道自己有病,还敢喝带药的酒?”
“陆先生,你打算让我怎么帮你?嗯?”她双手抱胸,看着倚在门上的男人,似笑非笑。
诚然,这个男人长得很合她的心意。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能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
“我以为……之前我们已经达成了协议。”男人靠在门上,喘着粗气,说的有些艰难。
叶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轻嗤了一声。
“是吗?”眉尾轻挑,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冷:“这年头,会宠物狗术后护理的男人有很多,可能救你的人,大约就只有我一个了。”
“陆先生,”她微微俯身靠近他,吐气如兰,却又能要了他的命:“看在我们之前的合作还算愉快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想要活命的话,就少耍些滑头。”
男人靠在门框上,突然低低笑了一声。
“我错了。”认错很快,态度也很诚恳:“一千万。小费随你。”
“成交。”叶蓁将男人半扶半拖着弄到了床上,长吁了一口气,拍了拍手。
这男人,真是死沉死沉的,也不知道这一路上是怎么回来的。
她自小与各种中药为伍,阅历深重,只简单检查了一下就知道男人是中了哪种药物,很快就有了主意,转身就要去配药。
“你……别走……”
哪想,男人却猛地拉住了她的手腕,一个用力之下,将她拉倒在了床上。
“叶小姐,我难受……”男人翻身压下,双目猩红的看着她。
他身体很热,她身上却凉凉的,贴上去,很舒服……
被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叫得心底一酥,叶蓁眼波流转间,轻笑一声,毫不犹豫的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不想让我走?想让我帮你?嗯?”
这男人正有意思,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在她身上点火。
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时刻不忘的算计?
男人似乎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渐渐失了理智,只低着头一个劲儿的往叶蓁的脖颈处蹭。
叶蓁双手固定住他的狗头,歪头看着他,舔了下唇角,红唇亲启,魅惑众生:“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你这个磨人的大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