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很陌生,但他并不排斥。
默了默,陆景珩推开车门,大步走了过去。
“你来了。”叶蓁见到他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只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慵懒散漫。
“嗯。”陆景珩静静的看着她。
叶蓁施施然起身,勾唇笑了笑,眉梢眼角间便染上了漫不经心的风情:“要进去坐坐吗?”
“好。”
陆景珩没诧异她宛如此地女主人一般的闲适姿态, 抬脚跟了进去, 却看到叶蓁竟一头扎进了厨房。
这女人还会做饭?
委实难以想象。
进了厨房的叶蓁与那晚的她很不一样,她淡定自若的在身上挂了一个卡通小人的围裙, 围着锅碗瓢盆转的样子, 就像是一个……贤妻良母?
也很诡异就是了。
沉默的看了一会儿,陆景珩突然开口:“叶小姐,对于那晚的事,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说法吗?”
叶蓁:“……不用谢,一千万我已经收到了。”换而言之,钱货两清,你还想要什么说法?
陆景珩:“……你还多拿了一千块。”
叶蓁:“......”
所以,你追来这就是为了那区区一千块?什么时候你们这些当大总裁的,都这么闲了?不是说分分钟成百上千万的吗?
还是说,眼前的这个,特别的抠门?
叶蓁皱了皱眉,刚回头想说些什么,就被男人给打断了。
“虽然那晚叶小姐的确是帮了我,但是,”陆景珩顿了顿,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我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叶蓁挑眉:“……一千万?”
“不是钱的问题。”陆景珩摇头,冷肃又认真:“那晚……我失去了我的初吻,还被叶小姐你看光了身子。”
叶蓁:“……嗯?”这年头,男人的贞操观念都这么强的吗?
陆景珩:“虽然叶小姐是为了救我,我也很感激。但是,一码事归一码事:叶小姐救了我,我也付了一千万的报酬,还多给了一千块。那么,叶小姐占了我的便宜,又该怎么说呢?”
叶蓁将手里的菜刀剁在了砧板上,缓缓转过身来,双手抱胸,斜靠在橱柜上,原本还带着笑的脸,慢慢冷了下来。
所以,这是要过河拆桥外加秋后算账的意思咯?
还是说,这男人以为她是个傻白甜,便宜就这么好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