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赤红,目呲欲裂的瞪着叶蓁:“你给我吃了什么?”
身为陆家大少,他的身边从不缺女人。可一直以来,在男女这档子事面前,向来都是他陆大少掌控别人,特别是在床上……
如今却被叶蓁这样玩弄在手掌间,这让陆景铭感觉十分憋屈。
叶蓁走向吧台,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这才回头看向他。
她唇角笑容不变,半眯着的双眸中如同坠了星碎,璀璨而迷人,她一手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一手放在唇边虚指,红唇轻启:
“嘘,这么大声干嘛?不都说了吗?你想要一个孩子,而我呢,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当然是要……成全你了。”
至于怎么个成全法?
叶蓁没说,只是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指尖旋转着一把手术刀,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很快,陆景铭身上的衣裳就变成了碎片。
冰凉的指尖在他身上游走,让陆景铭一阵颤栗。
难道,她是想……主动上我?
这样那样脑补了一番,陆景铭的恼怒被多巴胺一刺激,转为了另外一种兴奋,倏地他双眼一亮:换个玩法也行,反正这种事情最后能都爽到。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
叶蓁手里的手术刀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玉杵。
看着这根自己花重金收藏曾让他在床上喜爱无比的东西,陆景铭此刻却打了个寒颤,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叶蓁,你想干什么!”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叶蓁却还是漫不经心的笑着,眼神一片清明,她重新戴上了白色的手套,玉杵有一下没一下的虚晃在空中。
随着她一步步的逼近,陆景铭终于受不了了。
他晕了过去。
叶蓁随手将玉杵一扔,翻了个白眼凉凉一笑,“这么不经吓的吗!”
“那可怎么办?”叶蓁漫不经心的踢了他一脚,笑容玩味,“我还没玩够呢。”
清晨,微风习习,晨光正好。
叶蓁半躺在阳台的大吊床上,她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不知名古书,半眯着眼悠闲的翻看着,那微卷的长发滑过她半露的肩,柔顺的披散在两侧,隐约的风情中又透露出几分安静柔顺的美。
这一切都美好的如诗如画。
然而…..一墙相隔的房间里,却是一派糜乱之景:被困住手脚的男人浑身赤1裸的躺在凌乱的大床上,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残留着可疑的痕迹。
那深陷的眼窝,发黑的眼底,还有那干裂发白的嘴唇……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实在是惹人遐想的很。
然而事实上只是叶蓁的化妆技术比较高明,外加扎了他几针,掐了他几把而已。
可谁又能想得到呢?
至少某方面十分有经验的陆景铭就头一个想歪了。
陆景铭醒了过来,刚开口就被自己嘶哑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怎么会这样?
更让他触目惊心,甚至心惊胆寒的还不是他身上的那些可疑而暧昧的痕迹,而是——他的腹肌不见了,小腹还微微的凸起!
就好像是男人中年发福,又或者是妇人……有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谁能告诉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景铭看着面目全非的自己,原本就有些昏昏沉沉的脑子,这下彻底懵逼了。
叶蓁见他醒来,慢悠悠的走过来,给他打开了手铐,看到他凄惨的模样,勾了勾唇,一派天真不解的模样:
“你直勾勾的看着墙上的日历挂钟做什么?莫不是才睡了三天就给睡糊涂了?”
陆景铭眼珠动了动,愣愣的回头看过来。
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叶蓁暗暗瘪了瘪嘴:就这承受能力?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混霸总界的?
又过了好一会儿,陆景铭才彻底清醒过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目光嗜血的盯着叶蓁,阴鸷而恶毒:“叶蓁,你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他全身都这么痛,身上还有那些可疑的痕迹……
难道他......
这个女人,她怎么敢!怎么敢!!
他想走过去掐死这个女人,然而全身上下都疼得厉害,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叶蓁丢掉手里咬了一口的苹果抬头看向他,嘴角扬起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做了什么?你自己看不到吗?我还以为,我做的已经够明显了呢。”
可怜见的,该不是刺激大了,傻了吧?
叶蓁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他的肚子上。
“你在玩什么把戏!为什么、为什么……”陆景铭想要怒吼,但顺着她的目光看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嘶哑的声音却颤抖得厉害。
叶蓁走过来,温柔的冲他笑了笑,“乖,别怕,你只是怀孕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