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接住小宝后,他坐下来。“点滴快没了,你去叫护士过来换第二瓶。”
我一看,当真是快没了。我着急地往护士站去,“医生,我们那儿边点滴没了,麻烦帮忙换下。”
“好的,我马上去。”
护士走近,换了第二瓶,“这瓶打完,你们今天就可以回去了。下次是二十四小时之后打,时间你们自行安排。”
“好地,谢谢。”
整个春节,除夕夜、初一、初二,我们往返于江城地儿童医院和萧邦的老家。累是真的累。但看到小宝的病情一天天慢慢好转起来,累也是值得的。
“还行啊,恢复的不错,建议你们再吊两天,彻底好利索了比较好。”
“行。”我不等萧邦发问,就爽快地答应了医生。她又给小宝开了两天的药水。初三、初四连着两天我们又是两地奔波。
“明天收拾收拾东西,咱们该回去了,”最后一次吊水,回去的路上,小宝睡着,我建议萧邦初五就回苏市。
“我们初七才上班,回去那么早干嘛?”
“那你非得等初六那天返程高峰走吗?到时候再堵车,小宝万一又晕车、身体不适的,”我着急。
“那我这次回来,都没走亲戚。”
“亲戚重要还是你儿子的健康重要?!”我有些不太懂萧邦的脑回路。“年年节日年年回,年年回年年走亲戚,走亲戚不就这家吃吃喝喝,那家打打牌的?有什么意思呢!”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们是有根的人,不像你们家,没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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