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来了!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陈松蹬着三轮车飞速而来,在车兜里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神情激动的女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松的母亲杜月娥。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醒过来!赖驼子顿时一慌,腿肚子一转筋。
陈富贵也是一愣。
她醒了,她醒了!
村民们纷纷瞪大了眼睛,像看到一个特别奇怪的事件。
小松他娘…陈久长眼中闪烁,撒腿跑了过去。
陈松飞快的蹬着三轮车,与老爹碰面之后,二人把杜月娥搀扶了下来,一步步朝着王大友陈富贵一行人走了去。
杜月娥为人善良,在村子里人缘特别的好。
上前来,立马有人嘘寒问暖,询问病情,对她突然醒过来更为感兴趣。
村长,现在人到了,是不是该问问借款的事了?王大友哼声。
问,当然要问!老二,你去问问。陈富贵催道。
我这…我…我…赖老二迈不动道了,满身粪土臭不可闻。
迎面杜月娥暂停寒暄,朝着赖驼子行了过来,语气低沉带着几分怒意,说道:赖驼子,我听我家松儿说,我借了你的钱,你还向我男人讨要这笔钱,另外顺带打了我男人…我来问你,我是什么日子借的钱,是上午还是下午?
我…我这…赖驼子回答不上来。
他是来摸鱼的,仗着自己有点计量,特意在县医院打听过,熟悉杜月娥的病情,知道杜月娥病危醒不过来,故意编造了借钱一事。
只要杜月娥不醒,他胡乱一开口,有陈富贵帮衬,咬死不松口,就是钱!
起初,这个无赖还想往大了万把了说,但陈松家里太穷了,而且最近看病在借钱没有多少存款,合计来合计去,最后觉得两千块最合适不过。
眼看着肥肉到嘴边了,差点儿就吃上了,谁想到杜月娥能醒了。
回答我!杜月娥眼睛通红,她知道这段时间为了自己的病,家里一定愁坏了,岂料到这个恶毒的地痞想趁乱敲诈。
我…我是…是…赖驼子不知道怎么开口。
旁边人马上也都清楚了,这家伙想无中生有浑水摸鱼!
说!老爹这一刻也明白过来了,挫碎口中牙,瞪着赖老二。
今年…今年八月份…,不对是是九月份上午的时候…哪一号我给忘了…你们如果真的手头紧,这钱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行不…赖驼子憋了半天最后说道。
骗子!你这个骗子,你该死啊!
老爹怒喝一声,抡起一巴掌,朝着赖老二抽了过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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